江獻點開看了一眼心虛地趕緊退出,而后又深吸一口氣點開,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退出點開來回好幾次,終于紅著臉咬牙保存了照片。
卻只回復了對方兩個字還行。
他等了半天以為對方還會繼續聊下去,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江獻被撩撥起的情緒無處發泄,積攢在頂點無法釋放,恨得牙癢癢,甚至想上微博換個小號加入辱罵傅博淵的隊伍。
可真打開微博,首頁赫然出現那張剛剛看過,而且已經被自己存在相冊里的照片。
傅博淵真的發了微博,但是
傅博淵v分享圖片
江獻他是覺得自己被罵得還不夠慘嗎
他趕緊又打開微信。
江獻你瘋了
傅博淵沒有。
你發這微博不是在火上澆油嗎還不如不發
想好去哪家餐廳了嗎,我這兩天都有時間。
就那家人少,位置也比較隱蔽的泰國餐廳吧,我發給你。
好。
江獻覺得對方可能遭受了太大的打擊,精神狀態都出了問題。
兩人約了第二天晚上見面,江獻赴約前特意打電話問童遠今晚值不值班,萬一出了事就近送去他們醫院。
可真見到傅博淵時,對方正坐在靠窗的角落。店里燈光昏暗,窗外迷亂曖昧的霓虹燈透過玻璃淺淺打在他側臉上,把本就棱角分明的輪廓勾勒得愈發英氣挺拔。
江獻走近幾步,對方恰好抬眼。他毫無征兆地撞進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一時間有些無措。
還沒來得及坐下,他先把手里提著的袋子放到傅博淵身邊,忽然拉近的距離讓江獻聞到對方周圍濃郁卻不嗆人的酒氣。
一時間分辨不出是信息素的味道,還是純粹的酒。
傅博淵垂眸瞥了一眼袋子,睫毛在眼下綴出一小片陰影,嗓音低沉漫不經心地問“這是什么”
江獻刻意地整理著自己本就平整的襯衫下擺,回避著眼神回答“之前你借我的羽絨服。”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傅博淵把黑色襯衫的領口解開,又倒了半杯紅酒。
江獻覺得今晚的傅博淵完全擺脫了幾分青澀和少年氣,甚至平添了不少性感成熟。他似乎理解了之前大眾對傅博淵的評價禁欲系。
傅博淵突然抬頭,眼神清澈明亮,完全不像醉了的樣子“你喝酒嗎”
江獻剛要拒絕,對方又立刻收回手說“忘了,你酒精過敏。”
傅博淵扭頭叫服務員“來一杯果汁吧。”
氣氛又安靜了下來,江獻點完菜之后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直截了當地問“你真的不打算發微博支持一下秦導嗎”
傅博淵晃著酒杯的手一滯,緩緩開口“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