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獻撇著嘴搖頭,一陣唏噓“可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肯定得把你追到手。”
傅博淵一時分不清這到底算不算夸獎,反問道“那你喜歡什么類型”
“比我大幾歲,冷靜成熟,很多事情能給我非常有效的建議。而且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感,不會像有些自以為成功的aha那樣油膩,相處非常安心舒服。”
江獻眼神上瞟,一一細數印象里的erudite,說完看了一眼傅博淵,總感覺哪里不對
“我怎么覺得除了年齡以外,這些你都完全符合啊”江獻把頭扭到另一邊,之前在巷子里時,兩人都非常清楚對方是在開玩笑,但現在卻說的都是實話。
他心里大喊危險危險危險
幸好自己先喜歡了erudite,不然就要被傅博淵吃的死死的了。
傅博淵卻自始至終沒有特別的反應,喝了一口檸檬水說“你還沒見過他嗎”
江獻“啊”
傅博淵繼續問“網戀”
江獻“你怎么這么敏銳”
他想起來上次和erudite的聊天話題,也是關于白月光。
“我都告訴你這么多了,你不交換一下嗎,說一下你的白月光唄,我真的好奇什么樣的oga能讓你喜歡這么多年。”
江獻像青春期的懷春少女,拉著最好的閨蜜和自己交換秘密。
傅博淵把剩下的檸檬水一飲而盡,喉結不斷滾動。他前不久也被問過這個問題,但當時的回答其實是在試探對方,僅靠一點殘缺的印象拼湊出來的,對方的反應讓他覺得那個渺茫的希望似乎在一點點變大。
這么多年他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讓他覺得如此熟悉。
他調整了一下說辭“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讓我具體描述的話其實說不出來什么。”
因為他記憶里只剩下一片虛影,怎么都看不清也抓不住。可年少的心動卻沒有辦法輕易壓制,在數個漫長的夏天雨季肆意生長,那一小段時光就足以填充之后數十倍的空虛寂寞。
這個答案江獻并不滿意,但也沒有再追問,兩人結了賬準備回家。
他們倆今天出來都沒帶助理,江獻也不會開車。
“我自己打車就行,也不算太晚。”
傅博淵拒絕“oga晚上一個人打車太危險。”
江獻理解他的用意,畢竟因為秦志的事,兩個人受到的刺激都不小,于是沒有再推脫。
兩個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江獻的別墅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被aha送回家,打開車門在車窗外和傅博淵告別“謝謝你。”
傅博淵坐在車內,親眼看見江獻進了家門開燈之后,才再次發動車準備走。
下意識瞟了一眼后視鏡,卻隱約看見后方有個男人,鬼鬼祟祟躲在另一輛車后。
他不太放心地給江獻發信息晚上睡覺鎖好門窗,有事給我打電話。
沒有立刻收到回復,傅博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夜里三點十一了。
他最近收集證據,聯系那些受侵害的oga,本身就沒休息好。現在事情解決得差不多,整個人一下子松懈下來,遲來的疲憊感也漸漸占據了全身。
靠在椅背上打了幾個哈欠,盯著后視鏡的眼睛沉重又干澀,過了十幾分鐘沒再看到那個男人,才終于離開了小區。
深夜讓整個城市都陷入安靜,傅博淵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在路口等待紅綠燈的幾十秒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悠長平靜的呼吸聲瞬間被打亂。
作者有話要說小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