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小時候的哥哥,那個假期里唯一的家人似乎就是姥爺,反正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哥哥的父母。
不會有這么多巧合都完美重疊在一個人身上吧
那是不是幾乎可以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氣溫逐漸轉涼,南城道路兩旁綠意盎然的梧桐也慢慢發黃。幾陣風一吹,地上鋪了不少葉子,在路人腳下作響。
江獻新戲在北方拍攝,此時已經快要入冬。
他剛拍完一條片子,正在旁邊捧著熱可可暖手,突然接到傅博淵打來的電話。
繞開人群站在光禿禿的樹下接通,傅博淵平靜地說“今天庭審,秦志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江獻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面前縈繞開來“那就好,你也可以稍微放松下了。”
“你和那個aha怎么樣了”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讓江獻一愣,他偶爾會向傅博淵請教一下追人的問題,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真的很大。
對方的態度愈發柔和,但兩人也止步于曖昧,他不敢擅自戳破這層窗戶紙,對方也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動作。
江獻靠在樹上嘆口氣,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你們aha真的很難搞。”
傅博淵建議道“或許你可以給他點危機感”
他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消化這句話,身邊猛地蹦出來一個人,聲音洪亮又帶著少年氣。
“沒有啊,我就不難搞。”
江獻嚇得一抖,手機差點兒沒拿穩,扭頭一看是戲里的男二“謝琛你不去背詞,來偷聽人打電話”
名叫謝琛的男生嘿嘿一笑“哥,我比你先過來的,是你沒看到我。”他瞥了一眼手機,“你在和傅老師說話嗎”
江獻點點頭,這才想起來沒掛電話。可點開屏幕一看,卻顯示通話已經結束了。
謝琛看他表情愣愣的,主動問“你們吵架了嗎”
江獻擺擺手,趕他回去背詞“小屁孩懂什么,再不去背詞導演又要罵你,到時候別來找我哭。”
“20歲還小再說傅老師不也才22嗎,你不還是喜歡他”
江獻從剛進組就被他纏上,這小孩兒簡直自來熟得過分。
自從有次被導演罵了幾句,自己好心幫他解圍之后,每天跟屁蟲似的黏在身邊。
“哥,你今晚有時間嗎我能不能去找你對戲”
“哥,我們都來這么久了,為什么沒看到傅老師來探班啊”
“我大學同學還是你們的c粉,哥,到時候能不能給我個簽名”
江獻被吵得耳朵疼,現在對“哥”這個稱呼都快tsd了。他沒好氣兒地說“求你讓我安靜一會兒。”
恰好導演在那邊喊謝琛去拍戲,臨走的時候還跟江獻喊“哥,熱可可一會兒放涼了,別忘了喝”
晚上回到酒店,江獻澡都沒來得及洗,躺在沙發上先拿出手機給erudite發信息,想到傅博淵那句“危機感”,若有所思地編輯消息。
98歲帶病偷塔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到的小朋友嗎他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對。
江獻發完這條消息才去洗澡,等回來時果然看到了回復。
erudite記得,你說他很活潑。有什么不對
江獻在心里和謝琛道歉,這個時候利用他一下,以后一定好好報答。
他跟我告白了。
看著對話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他隱隱有些期待,是不是在糾結會不會主動告白
其實自己也可以主動出擊,只要給一個信號。
erudite:那你的想法呢
江獻就差把“喜歡”兩個字明晃晃掛在臉上了,著急得不停搓著手指。
我在考慮要不要接受,想問問你覺得年下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