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作很順利,還收到了同事送的一小盆多肉圖片
江獻點開那張照片,花盆里是一朵葉子飽滿鼓圓的青綠色植物,被一雙大手托著。裸露出來的指節干凈修長,看不到留長的指甲。
他激動得開始在相冊里翻找,還沒找到有分享價值的照片,消息又跳了出來。
erudite辦公室的同事沒人都收到了一盆,不是只給我一個人的。
江獻滑動屏幕的手頓了頓,反應過來對方似乎誤會了,趕緊回復
知道啦,我沒有那么敏感的。
他后知后覺,這段飄渺的感情里,兩個人好像都太過于小心翼翼了。因為了解太少,不知道對方的喜好,所以沒有辦法開展話題;更害怕無意間的一句話踩到對方的雷區,讓本就不太親密的關系,變得更加疏遠。
erudite那個aha又找你了嗎
江獻剛把人趕走,突然被問到這件事還有些心虛。
98歲帶病偷塔我拒絕了,但他好像還有點不甘心。
有事記得跟我說。
這樣的話聽起來讓人安心又覺得甜蜜,但是放到他們倆身上,都清楚不可能立馬見面,過來宣示主權。
氣溫越來越低,山里的溫度已經接近冬天。
大早上起床拍戲時,很多時候天都還沒亮,又濕又冷的空氣讓他特別不想出門。
但謝琛卻好像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早早到化妝室給他送熱粥、暖手寶、暖寶寶。
江獻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工作人員們也都很尷尬,但不管自己怎么明示暗示,謝琛都渾然不在意。
他也不敢和erudite多提這件事,導致每天看見謝琛就頭疼。
這天剛收工,楊路就按照囑咐提前收拾好了東西,等江獻一下戲就趕緊走,生怕再被謝琛黏上。
導演剛喊了“停”,江獻剛還挺拔的身姿被迅速打回原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戲服,凍得嘴唇發紫身上不停顫抖。
他搓著胳膊,楊路過來幫他把羽絨服披上“哥,剛你手機一直在響。”
江獻接過手機,按亮的屏幕上顯示有三通來自傅博淵的未接來電。
感覺有很要緊的急事要說,他上了保姆車就第一時間打了過去。
傅博淵幾乎是秒接,開門見山道“有狗仔拍到你和謝琛的照片,是夜里他去你房間的,被我買下來了,你最近注意點,應該有人在盯著。”
江獻一愣,有些凝重地問“多少錢攔下的”
耳機里的聲音清晰又冷靜地陳述“這不重要,主要是我們表面上還是情侶關系,他畢竟是aha,到時候輿論對你的負面影響更嚴重。”
江獻捏著鼻梁,嘆口氣無奈至極“我跟他說過好多次,但他一直不聽,我都沒辦法了。”
安靜幾秒,傅博淵才開口“需要我過去一趟嗎”
江獻立刻坐直了身子,他之前也想過這個辦法,但傅博淵的行程他偶爾也會在微博上看到,比自己還要忙碌。
畢竟只是朋友關系,他也不好意思開口,讓對方花多余的時間精力來幫忙處理自己的私人問題。
他猶豫著問“可以嗎你最近行程調得過來”
傅博淵說“后天下午沒有行程,晚上飛過去一趟,應該沒有問題。”
江獻整個人瞬間放松下來,感嘆道“傅老師,遇見您這個合作伙伴真是我三生有幸。”停頓一會兒又補充道,“既然來一趟也得營業一下,到時候我去接個機,順便安排一下狗仔拍點兒照宣傳。”
這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工作內容,也要認真對待。
傅博淵欣然接受“可以。”
江獻“那你記得安排好了之后,把航班號和時間發給我。”
當天只有晚上有航班過來,到達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
收到信息之后,他就開始通知沈丘安排狗仔和媒體。
要拍和謝琛的對手戲,江獻也不像往常那么別扭,恨不得全都一遍過,自己再去搞個造型,晚上美美出現在媒體的鏡頭前。
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機場,夜里的小型機場人流量并不多,所以并沒有。但出口附近也已經圍了十來個人,江獻猜測應該是來接機的粉絲,還扛著挺專業的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