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好奇問“聽說你還有兩位師兄”
韓小郎君點頭“是也。當朝殿帥是我的大師兄,司天監是我的二師兄。”
齊王與魯王若有所思。兩人繼續向林瑒打聽更多事情。
韓小郎君尷尬地站在一旁聽他們聊天。
禮部侍郎安置好太子他們,返回來見到這些人還在聊。委婉地說道“時候不早了。諸位不如先去休息”
林瑒適當的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是該休息了。走吧”
然后,他帶著韓小郎君離開了。
禮部侍郎本想跟齊王與魯王客氣幾句話就撤了。誰知,齊王卻不放過他。
“你們大周的殿帥,還有司天監,當真拜一個稚子為師”
禮部侍郎
這事禮部侍郎壓根沒有聽說肯定是林瑒在吹牛這小子真是膽大在外面胡說八道
“童言稚語,當不得真。”禮部侍郎訕笑著回答。
齊王挑眉“你的意思是林二郎在說大話”
禮部侍郎覺得該給林瑒留點面子,訕訕地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想法很多。”
魯王笑著言道“夜已深,你也早些休息吧”
禮部侍郎連忙點頭,客氣了兩句后,立馬撤退。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得去找林瑒,警告一下這個小子。不許對方再說謊吹牛。
敲門之后,禮部侍郎等了片刻。不見有回應,再次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禮部侍郎納悶地呢喃“不該睡這么快吧”
他轉身去林璟住的屋子。想讓林璟管教好林瑒。沒想到,屋里的人也是沒有回應。
住在隔壁的韓小郎君打開了屋門,探頭看出來。見是禮部侍郎,松了口氣,低聲問道“足下有事嗎”
禮部侍郎搖頭,對他說道“快去休息吧”
韓小郎君頷首,關門睡覺。
齊王與魯王走出了驛館,兩人在馬車上談論林瑒的事情。
當年遼太宗南下取中原的時候,丟失了同胞妹妹。直到臨死前,都沒有找到其妹。遼太宗立下遺愿,讓后輩繼續尋找其妹。如能找到定原公主,便能得到太宗寶藏。
在他們這一脈宗室,以傘為聯絡信號。這件事只有他們皇族內部才知道。并且,他們的先祖留下一段話,吹嗩吶的人能夠給他們帶來好運氣。故而,他們皇族一直很尊重嗩吶樂師。
林瑒的古怪行為,在大周人看來很奇葩。可是卻讓齊王與魯王感到興奮。
“林瑒掛在身上的水壺有個花紋,大哥可有留意到”魯王低聲問齊王。
齊王頷首,他當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那個花紋雖然已經褪色,卻還是讓他們認出來了這就是他們遼國改國號前的宗室族徽只有宗室子女,才能用這種花紋自從遼太宗南下取中原改國號后,他們使用的族徽花紋改了花樣。除了嫡脈,其他人根本不認識遼國宗室的舊族徽。
雖然魯王跟齊王是政敵,但是這件事意義不一樣。他們一起發現了林瑒。林瑒極有可能是定原公主的后代而且這個孩子十分聰明在大周皇宮里混得不錯不單得大周皇帝的喜歡,還認識各位重臣。若這個孩子身份確定,他將成為大遼重點栽培的細作這對他們大遼奪取大周而言,起著重要作用
無論齊王與魯王怎么斗,都是對內的。他們必須要拉攏林瑒,取得這個孩子的信任這個孩子培養好了,對大遼有大用
魯王告訴齊王“我派人回京都,將此事告訴父皇了。”
齊王嗤笑道“你手腳可真快”
明明是他們同時發現林瑒。魯王卻趕著稟告皇帝邀功。
魯王笑容溫和地回應“大周使團來這此賀壽,不會久留。壽宴結束,就會離開。此事,需要盡快確認。”
他們必須抓住這段時間,取得林瑒的信任。教這個孩子,如何效忠大遼。
齊王冷哼一聲,沒再回話,準備下車。
魯王叫住他“大哥。林瑒的那個堂兄,也可留意”
齊王回頭看他,語氣冷漠地說“我用你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