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翛然
沒事沒事,戚無塵臉不疼我就臉不疼,戚無塵臉不紅我也臉不紅
于是,他也特淡定地給胡公公行禮,道“草民白翛然,見過公公。”
胡公公如夢初醒,目光在戚無塵和白翛然之間來回拉了幾次,突然大笑道“好好好沒想到白家三郎竟然是如此貌卓風偉之人,與候爺家的大才子豈不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
“承您吉言。”
定波候笑著將他往里讓。
孫氏見自家老爺把皇宮里的公公都帶回來了,猜也知道,那圣旨指定是請下來了呀,因此她喜上眉梢,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胡公公要去云間出差,自有官家車輦。孫氏有侯府二十護院護送著跟在胡公公的車輦后面,前有御林軍開道,那排場也是足足的。
白翛然也是見到了胡公公才知道,定波候為了他和戚無塵的婚約竟然跑到皇上面前討要到了圣旨這波操作也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可是,定波候怎么會想到去要圣旨呢
這特么不是就鎖死了嗎
白翛然暗暗磨牙,他扭頭去看戚無塵,戚無塵卻一臉與我無關,還摸了摸臉,問白翛然怎么了
白翛然
呵呵,我是第一天進你的坑嗎你越這樣越說明這事就是與你有關
行,你就繼續裝吧。
等著
白翛然和戚無塵送孫氏等人出城后,就準備回國學院了。
這兩天國學院也是多事之秋,大皇子病好后,便開始隨堂聽講。原本院方給他的尊位,是在課堂最前排,他卻盯上了最后一排中間的位置,還胡扯了個理由,說什么這地方風水好,讓學士和教員們都不要管閑事了。
學子們都知道那是白翛然的位置,卻無一人敢說話,反倒是教室外有個男聲急急高喊“那是我家少爺唔唔”
宣杏一把捂住墨桃的嘴,把人拖走了。
大皇子就像沒聽見一樣,坐在白翛然的位子上守株待兔。劉玉瑤霸占了戚無塵的位子,連華城還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
昨日傍晚,連華城親眼看到戚無塵和白翛然一前一后出了國學院,紅甲侍衛簇擁著他們,只看背影好生矜貴,好似那兩人天生就該受萬人追捧,這令連華城心生不平。
今日那兩人竟然又一同缺席,聽說是昨晚就沒有回來,也不知他們這一晚上干什么去了。連華城邊記講義邊分神琢磨白戚二人,光線穿過教室后門打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片斑駁的光影。可是,某個瞬間那片光影突然被什么擋住了,他忙扭頭去看,門口外站了一個人。
逆光,雖然沒看清五官,但看身形,差不多能猜出是戚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