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翛然甚至想,以前戚無塵冷冰冰的還不覺得什么,剛剛那一下,他突然對著自己笑,才發現他竟然長得這么好看差點把心臟都跳給他
笑如春花,大概說得就是他了。
戚無塵怎么可能沒發現白翛然這些變化,他甚至一想到白翛然此刻的難為情皆因自己這一笑而起,那隱藏在袍袖中的一只手就不由握成了拳頭。他垂著眼眸蓋住眼中翻騰而起的情愫,又極力地控制才將不斷勾起的唇角壓平
幾息后,他對白翛然說“我有個計劃,”
“我、我也有個計劃”
白翛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此刻不過聽到了戚無塵的聲音,竟然險些結巴。
“嗯,你先說。太子面前,能交差即可。”
此刻,戚無塵的聲音中都帶著難掩的愉悅,可想而知,他有多高興了。像是怕別人偷聽似得,他還起身把窗戶關上了。
晚膳期間,墨桃和宣杏一人拎著一個食盒從國學院的大門里出來。兩人難得行動一致,出了大門就悶頭前行,身形很快淹沒在夜色里。這個點兒,正是書童們出來給自家少爺采購晚膳的時候,他們雖然形色匆匆,卻也不多引人注目。然而一刻鐘后,當其余書童都陸陸續續回來時,這兩人卻趕到了國學院西邊的禮廩區,一人找了一間不起眼的牙行,正跟人交涉,讓牙行幫著找院子。
牙行問那院子用來干什么,書童們就說家里做生意放貨用,讓找個僻靜些便宜的就行。
牙行就說這種院子在南城偏多,咱們禮廩區可幾乎沒有便宜的。
宣杏就道那就兩區都找著,過兩日我們再來,看過院子再定。
那牙行伙計一聽讓找便宜的就意興闌珊,結果宣杏又來了一句“找十間。”
牙行伙計立刻又精神了。
兩個小書童干完這件事后,又一同去錢莊,墨桃把一百兩銀票換成了碎銀。至此兩人才去買晚膳,再回到國學院,離晚課也就沒剩多久了。
戚無塵和白翛然卻還在屋子里下紙棋,似乎是以這種方式在推演什么事情。
兩個小書童一回來,那兩人就停了手。
白翛然邊喝八寶羊湯邊問墨桃“事情都辦妥了”
墨桃把一只木匣搬上桌,里面是換好的一百兩銀子被分別裝在二十個荷包里了。
白翛然拿起一包顛了顛,說“很好,晚上繼續按計劃行動。”
墨桃和宣杏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的笑意。
晚膳后,兩個小廝繼續出門,白翛然和戚無塵卻雙雙來到了教室,不出所料大皇子果然已經不在。劉玉瑤也沒在戚無塵的位子上坐著,而是回了自己的位置。連華城不在,戚無塵和白翛然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才坐好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沖在最前面的是陳躍、王幾和章數知。
陳躍沖到白翛然面前,焦急地說“白兄你和戚兄的婚約可是真的”
那婚約都已經過了圣上的手,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呀
白翛然能說什么只能點點頭。
陳躍哀嚎一聲,明明要哭,卻還是對白翛然一抱拳,道“恭喜白兄”而后他擠出人群,哀嚎一聲“一個月的午膳啊,我的荷包”
另一邊王幾和章數知則在問戚無塵“戚兄戚兄,你真的與白翛然重歸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