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盯著白翛然,片刻后,啪地一巴掌拍到了他胸口,又紅著眼圈說“算你狠不過,”
柳玉皎狠狠抹眼淚“白翛然我跟你沒完”
柳玉皎哭著跑走,白翛然卻摸著胸口沒動,那里現在有一個小紙團,是剛才柳玉皎留下來的。
柳玉皎一口氣兒跑進了玉河樓。
因期間皇子們都陸續到場,余老等人便帶著學子們簇擁皇子們先進去了。大皇遠遠看到一個人和白翛然在燈籠架下說話,便給身邊一人使了眼色,讓去打聽一下是怎么回事。
柳玉皎跑了,白翛然回頭看去,此刻,玉河樓的門口,只剩戚無塵還在等他。
白翛然迅速收拾好自己不小心外泄的情緒,緩步向他走了過去。
不知戚無塵是否聽到了兩人剛才的話,總之,白翛然回來后,他一句也沒多問。
這反倒令白翛然有些不自在,于是他開玩笑似得問他“都不想知道他說了什么嗎”
“他不是哭著跑了么”戚無塵道。
“也是。”
白翛然扯動嘴角。
而后,他展開掌心里的小紙團,看完后遞給了戚無塵。
那紙團里寫著類似這樣的一句話示谷西女寶二古,單耳去點只余小。
“他特地做這樣一場戲,來提醒你裕王的動作,也算是有心了。”戚無塵看完紙條后這樣說。
那紙團也順勢被他撕成了雪片一樣碎,隨風揚起。
這句話就是最簡單的那種拆字游戲,示谷為裕,西女為要,寶二古為害,單耳去點只余小為你,合起來的意思就是裕王要害你。
白翛然卻想不通,他與這柳家哥兒非親非故,除了那個提親就再無任何交集,柳玉皎為何要這樣幫他
對此,同樣想不通的大有人在。
柳家二公子柳青羽今日受邀來參加大皇子的宴請,柳玉皎得知后非要跟他來,說什么國學院里有他想見的人,死磨硬泡,柳家二哥最受不了小弟撒嬌,沒幾個回合就舉了白旗,把人顛顛帶來了。
他是真沒想到,柳玉皎跑來是要見白翛然,見完了之后明明哭得梨花帶雨,卻邊抹眼淚邊說“白翛然真好,太可愛了,我喜歡他嗚嗚”
柳二哥簡直無語。
玉河樓里人很多,大部分集中在一樓大廳,而他們在二樓雅間,從窗戶往下看去,正好能看到白翛然和戚無塵從門口走進來。
柳玉皎原本坐在窗前抹眼淚,白翛然一現身,他就嗖地扒到了窗沿上。但他看到白翛然眼淚沒停,反而掉得更兇。
柳青羽簡直要被他搞瘋了“你說說你,非要跑出來見他干什么”
“喜歡呀。”柳玉皎盯著白翛然,頭也不回,抽咽道。
柳青羽“爹不是說了,他和你的婚事成不了了,你這么死心眼兒干什么”
“那你們當初給我說他的時候,就別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啊”柳玉皎反駁得理直氣壯,說完又趴到窗臺上,望著在樓下人來人往大廳中穿行的白翛然“白郎好帥啊”
柳青羽
這弟弟怕是沒救了。
樓下,白翛然和戚無塵一進門,劉玉瑤就立刻湊上來,說“裕王和慶王殿下都在二樓,各大世家公子也都在,叫請二位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