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瑤被戚無塵拎著后衣領扔到了一旁一串乒乒乓乓的響動,撞翻了院子里的木架
門口的黑甲侍衛見此,立刻往這邊走來
他們手中拿著火把,晃動的火光在戚無塵身后搖曳,給他那立體的五官鍍上了一層金黃,戚無塵微微垂下眼睫,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刻,沉聲說道
“在下戚無塵拜見裕王在下特來接未婚夫婿白翛然回家望殿下準允”
此話一出,四下突然靜極了。
就連撞翻木架摔倒在地的劉玉瑤都停止了哎呀哎呦的嚎叫,驚得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屋里,白翛然也驚得瞪大了眼
他傻傻的望著門口,眼淚都停了
誰是誰的未婚夫婿
戚無塵也瘋了嗎他在說什么啊
而大皇子卻突然笑了起來。
之后,他往地上一坐,又哭又笑了起來
他用哭腔,笑著問“未婚夫婿”問完,就往白翛然看來。
白翛然愣愣地,根本沒管他,明顯還處在震驚中。
反倒是門外的戚無塵聽見大皇子的話,又說了一遍“戚無塵來接未婚夫婿白翛然回家,望殿下恩準”
屋里一時,沒了回應。
這個時間點,看完經辯的學子們正陸陸續續往宿舍而來。
陳躍幾人也在經過一整天的折騰之后,準備回自己的舍院睡覺,路過白翛然的院子時幾人本已不約而同加快了腳步,卻在聽見戚無塵那句未婚夫婿白翛然時抬起的腳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們仨嘴都驚成了歐型,互相對看時,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我特么沒聽錯吧剛剛是戚無塵在口口生生地說白翛然是他未婚夫嗎
他們互相點頭兄弟你沒聽錯啊,說話的人就是戚無塵
這真尼瑪是活久見啊
得,三人也不走了。
他們推開院門,滿臉期待地湊上前去,仿若能親眼見證白翛然這妖孽被收,以后晚上睡覺都能更踏實似得。但他們沒有東宮腰牌,也不是這院子的住戶,才推開門,就被黑甲侍衛攔住了。
屋里大皇子發泄的過程被打斷,整個人正處在一種恢復正常與繼續發瘋的情緒撕扯中。具體的表現在白翛然看來,就像他的身體里住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一會兒一個人跑出來說什么未婚夫婿白家老三以后只能陪我睡覺
一會兒又一個人跑出來說為了這么個小玩意兒,同時對上白家和定波候府不劃算
白翛然眼睜睜看著大皇子從抱著頭坐在床邊到滑到地上,再到痛苦地在地板上翻滾,終于不再沉默,也終于松開了被他咬了良久的唇瓣,大喊“快來人,大皇子不好了”
哐當一聲,是房門被一腳踹開的聲音。
戚無塵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當他一眼看到白翛然嘴角滴著血,雙手被捆著吊在床梁,身上的衣服更是碎裂得幾不蔽體時,他的瞳仁驟然緊縮
而后,戚無塵根本就沒看地上的大皇子,只當障礙物一般跨過,直接沖到床邊,一把抓起被單,將白翛然兜頭裹住
他湊到白翛然耳邊,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聲音,說了一句別怕,又飛快將白翛然手上的繩鞭解開,一把抱起人轉身就往外走。
而黑甲侍衛們在劉玉瑤的帶領下也沖了進來,他們自然是緊著大皇子,把翻滾低嗚的大皇子抬到床上,立刻有人飛奔出去請太醫。
這時,黑甲侍衛們發現戚無塵要帶走唯一的目擊者白翛然,就攔住了他們。侍衛指著被戚無塵扣著后腦,護在懷中的白翛然道“殿下情況明朗前,他不能離開”
“室內狹小,我帶他到隔壁,你們不放心大可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