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微笑道“已經送進了房間。”
“別廢話了,幫我們找人吧。”趙敘寧說“白薇薇和許清竹。”
負責人頓了下,目光掃過她們的臉,依舊是標準微笑,“好的。”
梁適覺得這里哪哪都透著詭異。
沒點兒瘋病想不出這么喪心病狂的東西。
少頃,墻面緩緩移動,一路往前平鋪,呈現出一條白色的走廊。
兩側都是鏡像,照映得這條路似看不見盡頭一般。
“兩位沿著這條路走到頭就能找到想找的人了。”那女人指了指左側,“這是許小姐的房間。”
許清婭聞言,已經一路跑了過去。
而梁適和趙敘寧也分頭去找人。
梁適比許清婭的體力好,跑得比她快。
沒用幾秒就看到了一扇白色的門,她直接推開。
這房間和之前收到的照片一模一樣,但床上只有許清竹一個人。
被子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只有兩條長腿露在外面。
床上皺皺巴巴。
此時,她手機再次收到一條短信。
仍舊是陌生號碼。
這次放過你的oga。
當給你個福利,不用謝。
很欠扁的語氣。
但梁適顧不上和她說。
許清竹很明顯神智已有些不清楚,她的兩條長腿糾纏在一起,側過身子,長發遮住了她上身一半的旖旎,肩膀和手臂都露在被子外邊,聽見門打開,稍稍睜眼看,那雙眼睛泛著微紅。
她的身體燥熱難忍,連聲音都是沙啞的,卻還是她一貫的語調,清清冷冷,尾音卻上揚,喊人時帶著幾分壓抑,落在人耳朵里時帶上幾分酥軟,她咬了咬水光瀲滟的下唇,啞著聲喊“梁適。”
“我在。”梁適跑過去,看著這樣的許清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但許清竹卻主動攀了過來,她的腦袋落在了梁適腿上。
她身上還是只剩了個吊帶背心和緊身長褲,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面,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看來那個人沒有動許清竹。
梁適稍稍放心了些。
不過任誰看也知道現在的許清竹很不好。
她的身段軟得像條蛇,手心潮熱,嘴里咕噥著在說些什么。
梁適彎腰去聽。
許清竹伸出細軟的手臂,竟攀著她的脖頸,趁她專注之時,將她壓在床上。
梁適“”
許清婭剛好趕來,她捂著眼睛關門,“你們繼續”
梁適“”
許清竹身上藥性未褪,潮熱的手隨意地撫過梁適的臉頰。
可她還殘留著一絲理智,那雙迷離的眼里氤氳著水霧,手不斷地蜷縮。
四目相對。
許清竹緩慢地俯下身,波光瀲滟的唇近在咫尺,她不斷地吞吐著呼吸,熱氣撲面而來。
這房間里還彌散著草莓甜酒的香味,是許清竹的信息素在發散。
梁適快要醉倒在這酒的香味里。
她想,沒有人可以抵抗住這一刻的許清竹。
但在許清竹的唇落下之際,她別過了臉。
所以那波光瀲滟的唇也只是堪堪擦過耳際,卻讓她整只耳朵宛若火燎。
許清竹的唇落了空,她悶悶地將腦袋埋在梁適脖頸間,清清冷冷的聲音略帶委屈地控訴,“你壞。”
梁適“”
許清竹是真的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