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成為許清竹通往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反正在她拼命想演戲證明自己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出來,每天給她送花,請她吃飯,瘋狂占用她的時候,她會想把對方錘死,別說喜歡上對方,她不恨對方就不錯了。
c的話,梁適覺得太下流,不是君子所為。
而a計劃,似乎是最適合她的,但再佛系下去,她怕自己有天真沒命。
依據她的推測,能夠和許清竹說離婚的時間點一定是等原主消失之后。
也就是說得等到她的幸運值累計到80或100。
之前她是想通過調查許清竹父母的事情來獲取許清竹好感的,因為現在許清竹忙得腳不沾地,她能做的也只是從側面入手,盡量在不打擾她工作的前提下獲得好感度,可調查中斷,她再次陷入瓶頸。
每天想著給許清竹做個飯,那位還忙得回不了家。
梁適坐在沙發上抱著書思考時,許清竹回來了。
她剛走過來就看見梁適正在看書,但她的書是倒著的。
許清竹“”
“你在看什么”許清竹詢問。
這一聲才把梁適游離的思緒拉回來,不假思索地回答“看書啊。”
許清竹幽幽地看著她手里的書,眼里寫著你看我信嗎
梁適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書拿倒了。
她立刻把書的位置換回來,但也沒再看,只是把書合上,起身詢問“你吃飯了嗎”
許清竹問“吃了個面包算嗎”
“晚飯就吃了個面包”梁適皺眉,“面包哪算飯”
她否定的話還沒說出口,許清竹便道“一天吃了個面包。”
梁適“”
她本來往廚房走的腳步頓住,回頭看她,發現她整個人累極,已經窩在她剛剛坐的地方,隨手拎了個抱枕壓在腦袋底下,長發散在身側,身上白襯衫的扣子解開兩粒,露出了鎖骨處的一大片風光,不一會兒又被她垂下來的頭發完全遮住。
梁適看著心一軟,頗有些感同身受。
以前她拍戲太累了回來就是這種狀態,一場特別耗情緒的戲因為對手演員的失誤,她可能要來二十幾次,每一次都要同樣的爆發力,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回去以后只想一個人窩著,誰都不要跟她說話。
但梁適依舊沒忍住,低聲嘟囔了句,“真當自己鐵打的啊。”
許清竹聞言輕笑,說話聲音也低,“你是不是以為我聽不到”
家里就她們兩個人,沒有其他異物在響。
說話聲都能聽得到。
梁適也沒反駁,“我就是說給你聽的,你現在就把身體累垮了,之后要怎么辦離新品發布會還有一段時間呢。”
許清竹揉了揉耳朵,“知道了,你好像老媽子。”
梁適“”
她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就當我管得寬。”
但沒兩分鐘,便給許清竹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白粥,“起來先喝一碗粥墊墊肚子,我去給你熱其他的。”
許清竹不太情愿地坐起來,雙手去捧碗,結果被燙到手指。
梁適立刻把碗放到一邊,半跪在沙發前幫她吹手指,皺著眉說“你怎么這么莽撞啊剛從微波爐里拿出來的。”
“我以為你讓我端。”許清竹說話有氣無力,卻還是跟她辯駁,“誰知道那么燙”
梁適給她手指吹了下,依舊泛著紅,“我去給你拿藥膏。”
“小事,不用了。”許清竹說“都沒起皮,哪有那么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