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孟越秋和尤彌爾都不由得看向老國王,想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了。
教會。
一個所有參與者都很重視的地方。
內測時候的那位猛人參與者都篡位成了國王了,結果教皇一加冕,直接黑屏被宣布了游戲失敗。
大家都知道教會里有問題,這問題比賀拉斯還明顯。結果現在賀拉斯說要讓他們接受紅衣主教的祝福,這又是要作什么妖
所有參與者中,也唯有克洛蒂亞比較淡定。
畢竟她成為國王養女前,還有個圣女的身份。別人進教會是去龍潭虎穴,她進教會是回家。因為身份的便利,克洛蒂亞對于教會的了解也更加深刻一些。
眼看著不少參與者都觀察自己,克洛蒂亞腰背挺直,不放過任何一個展示自己優點的機會。
懷著莫名其妙不服輸的心情,克洛蒂亞去看孟越秋。想讓他看看自己作為最優秀的參與者也不差。
可少年正與身邊的尤彌爾不知道在討論什么,一點目光都沒有分給自己。
心里莫名就有些喪氣。克洛蒂亞冷哼一聲,憤憤地扭過了臉頰。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一個nc嘛,她也可以刷出來其他nc的好感度。
克洛蒂亞一連串的心理變化孟越秋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正在和尤彌爾討論教會的事情。
“教會最高掌權者是教皇,他今年已經八十歲了,放在普通人里已經是非常高的年齡,但是作為世間少有的幾個大魔導師,教皇還能活上許多年。教皇之下便是紅衣主教、主教等等。但是他們大多都是聽從教皇的名字。這一代教皇對于權力的掌控極強,紅衣主教也不敢有多少小心思。所以很多時候教會成員的行為大都體現著教皇的態度。”
孟越秋知道他說得都是很重要的線索,聽得很認真,爭取全都記在心里。
“讓教會給皇室成員賜福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以前也經歷過,雖然我不太喜歡。”尤彌爾想到那種無孔不入,充滿著探視感的力量,皺眉說道,“問題在于,他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聯系教會賜福,反而等到了現在。”
尤彌爾擔憂地望著自己保護的少年“在賜福之前,你們這段時間都得去教會練習該有的程序,到時候我是不被允許跟過去的。”
“尤彌爾。”孟越秋握住他的手掌,讓他不要過度擔心,“我這段時間閑下來的時候想要練習魔法,到時候你可以幫我看一看哪里有問題嗎”
“只有我變強了,才可以保護自己啊。”他眼睛彎彎,像一泓清泉,澆滅了尤彌爾的焦躁。
尤彌爾心情平靜下來,也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他確實太過度擔心了,秋并不是需要人時時刻刻盯著保護的弱者,之前在地下拍賣場的時候,他們的合作一直很好,秋也表現得很優秀,他應該多給秋一點信心才對。
與其擔心人不在自己身邊受了委屈,倒不如教給他更多自保的手段。
有了這個想法,尤彌爾對這個虛偽的宴會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了,等到賀拉斯宣布結束這場宴會,便立即帶著孟越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