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有圣子還有我們五十個人,其他人應該是不認識魔氣的,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圣子應該知道,所以看到我踩上去才會立馬幫我清除。”
“后來紅衣主教過來找我們,圣子在他過來之前就用光系魔法消除了魔氣,還哄騙了主教。”孟越秋若有所思,“我感覺他也是想幫我瞞著教會的其他人,似乎沒有惡意。”
“秋”尤彌爾打斷他的話,“無論如何,教會的人都不可信,你不能因為他們偶然的并不可靠的善意就將他們劃分到可以信任的人中。”
“尤彌爾”孟越秋第一次看到他這么難看的臉色。但他知道尤彌爾的怒意不是對著他的,而是很可能威脅到他的教會。他伸出手,握住尤彌爾的手掌說道“我知道這些,會注意好分寸的。你為什么這么忌憚教會呢”
“能在這么年輕的時候成為大魔導師,并不是天賦可以解釋的,這其中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事情。”尤彌爾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圣子,他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回憶,垂下頭將腦袋抵在孟越秋的手掌之上,“我不想你被注意到,可是你偏偏能夠解決被魔氣污染的東西。”
“別人做不到嗎”孟越秋好奇,手指撫摸他的脖子,仿佛在給獅子順毛,“可是光系魔法可以消滅魔氣啊。”
“他們當然做不到。”尤彌爾起身,碧綠的眼睛里是深深的擔憂,“我們能做的只有殺死魔氣的寄體,比如說魔獸,魔法會讓他們和魔氣一起死亡,只有你,拯救了被魔氣污染的寄體。”
他這么一說,孟越秋忽然就感覺自己不普通起來了。他也不笨,當然可以想到秘密暴露出去的后果。沒什么野心的人可能就是讓他救救被魔氣污染的寄體,可是有野心的呢會不會控制自己,研究自己的秘密。
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孟越秋連忙點了兩下腦袋說道“我知道了,我之后一定小心,盡量不讓別人知道我能夠治療魔氣寄體。”
他能這么想,尤彌爾立即欣慰不少。現在就是希望那個圣子不要將秋的秘密放出來了,否則就算公開和教廷敵對,他也不會把秋交出的。
但是尤彌爾還有一些疑問。
他的手撫摸上孟越秋的后頸,落在上面的花紋里。
孟越秋有些癢,晃了一下腦袋,想要甩開癢意“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關于你身后的那個印記,你知道多少”尤彌爾問道。
孟越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手指想去按那個花紋,卻按到了尤彌爾的手上。他觸電一樣將手指縮了回來,垂眸說道“我也不清楚,好像一直都有,但我也不知道是來到皇宮前還是皇宮后才有的。”
參與者進入游戲以后就已經是養子養女的身份了,進來前的身份介紹就是短短幾行字。更不要說細致到身上以前有沒有花紋了。
“不過我已經有關注其他人了,到時候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花紋,就知道這東西是不是皇宮內遇到的。”孟越秋說完,遲疑問道,“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他說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這話明顯就是有東西在瞞尤彌爾。他對自己那么好,自己卻不是毫無保留。
他這會敢這么開口,大概是尤彌爾的好給他很多信心。
感覺有點恃寵而驕了。
尤彌爾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卻也完全沒有生氣,而是說道“上次你變大的時候,我給你用過光系魔法緩解疼痛,前半夜都是沒有問題的,等到后半夜,你的身體開始排斥起了光系魔法,并且手指上有魔氣溢出。你以前是不是接觸過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