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詩人讓你祛除生命樹上的魔氣”范格思說道,“而且你真得按照他所說的做了”
孟越秋也知道自己有些莽撞,心虛說道“因為那是我唯一能長大的辦法。他告訴我,我之所以會來到精靈之森就是因為吟游詩人通過某種辦法,發現我能夠救生命樹,所以才把我拉了下去。而我變小就是因為被下了魔咒,解除那個魔咒的辦法就是祛除生命樹的魔氣。”
稍后他又小聲加了一句;“還挺有用的。”
這句話毫無疑問得到了在場所有人批判的眼神,就連小精靈都指指點點“秋秋笨笨,遇到壞蛋不知道告訴陛下和希爾芙。”
這小壞蛋。
孟越秋失笑,捏住他鼻子晃了晃。
“我也知道這樣很冒險,但是我要是告訴你們的話,就得把為什么變小的事情說出來,我的人類身份也會暴露。”孟越秋小心翼翼拽住范格思的衣角,“我害怕你們會生氣,我不想你們討厭我。”
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眾人哪里舍得責備。尤其是被他依賴的范格思。他本就沒有生氣,更多的是自責沒有照顧好他,給他足夠的安全感,這會已經不由自主說道“我們當然不會討厭你。”
“這可是陛下說的。”孟越秋又晃了晃他的衣袖,賣乖,“那魔氣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計較了。”
“當然不可以。”尤彌爾抓著他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問道,“你看看今天多危險,差點就被人指成魔物了,到時候別人要對付你,難不成你跟著我去王城外面流浪。”
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好過去。孟越秋泄氣,仿佛連不存在的耳朵都垂了下來。
尤彌爾趁機揉了兩把垂耳朵的兔子“那個吟游詩人是誰你知道嗎他現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黑氣根本沒解決多少就遇到了盜獵者,然后跟著小精靈一起離開了。不過我之前解決了一點黑氣,所以魔咒還是松動了。之后就是你們知道的了,我在盜獵者那里逐漸變大,到了現在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那魔氣完全祛除了嗎”希爾芙最關心他的身體。
孟越秋點點頭“加西亞提前看出我身體里有魔氣,然后不斷用稀釋過的圣泉幫我將黑氣逼走了,今天教皇逼走的魔氣是最后剩下的一點。”
尤彌爾問出眾人最想知道的問題“你怎么認識的那個圣子”想到今天那個圣子沖著孟越秋擠眉弄眼的模樣,尤彌爾臉就忍不住黑了下來。
“因為魔氣,他發現我身體可以容納魔氣,擔心教會會抓住我,所以悄悄幫了我。”孟越秋說道,“我感覺他沒有騙我。”
“誰知道,也許只是降低你的心防。”尤彌爾見他這天真的模樣就忍不住嘆氣。不過今天加西亞那個表現以及教皇的態度,看起來這教廷其實也不像表面上那樣鐵板一塊。
不過一個兩個都覬覦他家小孩,這讓尤彌爾有些不高興。
先是精靈王,再是圣子,要是不宣誓主權,尤彌爾真害怕哪天一醒來孟越秋就跟著別人跑了、
“既然事情都理清楚了,那么我們也得商量一些重要事宜了。”尤彌爾忽然說道,“諸位過來是帶精靈族的孩子回去的,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秋原本是斯斐帝國的孩子,我的弟弟,恐怕不能和諸位回到精靈之鄉了。”
孟越秋愣了一下,不知道話題怎么走到這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