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畢,她開心地晃了晃手臂“離開前還能收到這樣的送別禮物,我很開心,再見了,小家伙。”
“再見。”孟越秋也忍不住因為她的開心笑了起來。等到送南希離開,他抱著那把魯特琴上了馬車。
“哪里來的琴”尤彌爾好奇地看著他的新禮物。
“南希送我的,你想聽我彈琴嗎雖然我只會那一首。”孟越秋不好意思說道。
“我的榮幸,先生。”尤彌爾執起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孟越秋猛然抽回手,紅著臉頰忿然說道“尤彌爾,那是對淑女做得,不是我。”
尤彌爾笑而不語。淑女并沒有興趣。
孟越秋紅著臉瞥了他一眼,里面的嗔怪卻讓尤彌爾心口發燙,想到唇貼在少年手背上的柔軟觸感,他若有所思。
對秋的這種奇妙感覺是什么他不應該這么遲鈍的。
樂聲自馬車中傳出,緩慢行駛的馬車的車輪滾動聲,歌聲與周圍店鋪的風鈴聲相映成趣。
樂聲飄進酒館二樓,讓里面坐著的客人動作一頓,視線下移看向那輛馬車。
他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高鼻深目,雖然有一張俊美的臉頰,但是眼下的青色卻讓他看起來有些陰沉。
發現男人的目光一直跟著下面那輛馬車移動,青年臉上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大人對那彈琴的人感興趣”
客人動作一頓,纖長的手指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一句話都沒有說。青年卻覺得自己找到了男人的把柄,笑著說道“大人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嗎”
“哦,是誰”客人聲音帶著兩分玩世不恭。
“他叫孟越秋,是國王賀拉斯收養的五十個孩子之一,據說曾經被盜獵者抓了出去,后來又被王子尤彌爾給救了。”青年怪笑一聲完全不掩飾聲音里的惡意,“盜獵者那里是什么地方,大家可都清楚,憑什么單單這個孩子就得到了尤彌爾的喜歡呢是不是因為他有什么特別招人喜歡的地方可惜盜獵者早就被滅了,我們也弄不清楚其中的事宜。”
客人的目光從馬車中收回,投在他身上的視線格外冷漠,仿佛黑夜中的毒蛇,帶著陰暗以及毒辣。
青年手指一抖,不明白面前的男人為什么忽然不滿。可他剛剛也沒說什么,就編排了兩句孟越秋啊
又或者面前這個人看上孟越秋了,所以對他的編排感到不滿。
青年心思一轉,很快就將這件事情當做真相記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么他知道該用什么東西打動這個男人,并且從他那里獲得好處了。
“大人,您若是有興趣,一個小小的少年,未必沒有辦法送到您這里。”青年打量著男人的表情,沒發現什么不對勁。也不見他說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不過有時候不說話也代表一種默許。
自顧自補全男人的想法,青年一笑,起身說道“那么請您等待我的好消息吧,可能會有點晚,但總歸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