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剛才才記起來,所以離開了。”艾文百無聊賴說道,“但是他說了,不許你單獨回皇宮,得有人陪著才行。”
孟越秋說道“其實我自己可以的。”
艾文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必須得去,我得好好看著你,把你安全送回去了才放心。”
尤彌爾離開的時候那么匆忙,都沒有忘記讓自己保護他的小王子,艾文覺得自己要是讓孟越秋出了事,肯定得挨訓才是。
孟越秋說不過他,只能點點頭,和艾文一起上了馬車。車夫立即趕著馬車回了皇宮。一路上艾文還在和他聊王城的八卦。
“最近你出門小心一點,王城氣氛感覺嚴肅了不少,估計是要出事。”
孟越秋點頭。
“如果尤彌爾殿下太忙的話,你有事叫我們,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孟越秋點頭。
“最近二王子比其爾要回來了,那東西陰得很,而且一向看不慣尤彌爾殿下,要是知道你受到殿下喜愛,肯定會找你麻煩,你小心一點,遇到他不要糾纏,離那種人遠一點。”
孟越秋腦袋一頓,不點了,而是疑惑問道“比其爾”
“對,是現王后的孩子,那家伙有一頭和王后一樣的棕色頭發,眼睛是王室特有的綠色,也不知道這個哪哪都不行的家伙怎么好意思和尤彌爾殿下做對比,不過那家伙可不是好東西,你得離他遠一點。”比其爾別的本事沒有,倒是有一張喜歡花言巧語的嘴,繼承了他父親的花心,情人一大堆,私生活糜爛,最重要的是喜歡貶低尤彌爾,造謠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仿佛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廢物。
孟越秋聽得握緊了拳頭,平時一張總是溫溫和和的臉頰也沒有了笑意。
艾文看到這有些欣慰。要么說尤彌爾殿下愿意對小家伙好呢,還不是因為小家伙自己也值得。
也不是艾文多心特意要提這一嘴,而是那個比其爾實在不是個東西。自己硬件不行,比不過尤彌爾殿下,就從各種方面,比如說什么國王的寵愛等等來貶低尤彌爾,甚至有時候還會拿尤彌爾去世的母親說是,不少人對他都談不上喜歡,甚至想要背地里套個麻袋教訓他。
艾文忍不住說道“嘴這么賤,要不是王子,估計早就被揍成豬頭了。”
孟越秋正生氣著呢,聽他這么一說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馬車到了皇宮,車夫拽著馬停了下來。艾文揮揮手說道“好了,回去了,那我也該離開了。”
“讓車夫送你回去吧”孟越秋下了馬車,這才說道。
“不用不用,這么點距離我自己就去了。”艾文曖昧眨眨眼睛,“而且我暫時不回家,要去酒館一趟。”
孟越秋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到艾文哼著歌揚長而去,他也走了一段距離以后,忽然反應過來艾文什么意思,臉頰瞬間有些紅。
王城的酒館好像不止是用來喝酒的,還有其他作用。
這位騎士可真是不正經。
忍不住心里吐槽了一句,孟越秋想要回去休息,結果卻被人喚住“小家伙,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