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話過后,教皇目光落到孟越秋說上,忽然說道“當然,孟越秋殿下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能否解決魔氣,還要我們兩方一起合作才行。”
尤彌爾神色冷了下來“哦,我怎么不知道,教皇這是什么意思”
教皇神神叨叨“尤彌爾殿下不用這么緊張,這位小殿下做得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他有過人的天賦,能夠通過療愈術去除寄體身上的魔氣,甚至還能夠吸收魔氣在體內而不受到影響,這是只有他能夠做到的,這是我們解決魔氣的關鍵。”
按理說教廷被關在王城,消息應該不至于這么靈通的,除非他們這里有人報信。安魯城的光系法師都被尤彌爾提點過,承諾過不會告密。而且一個個對孟越秋都非常信服尊敬。那么這里面唯一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其他領主那里過來的教廷人員了。
尤彌爾凌厲的目光掃向后面幾個光系法師,果然看到其中兩個人心虛地低下了腦袋。
“該我們做得肯定不會少的。但是不知道教廷有沒有對付魔氣的辦法”尤彌爾反問道,“畢竟您和國王陛下封印了魔氣那么多年,肯定比我們更了解它的特點。”
教皇的神色變了一下,半晌厚臉皮認下了尤彌爾的話,仿佛聽不見其中的諷刺“守護大陸的子民是我和國王陛下的責任,可惜的是陛下被那魔氣侵害,我也日夜難眠,如果能拯救他,那真是太好了。”
孟越秋聽得頭疼。這位教皇真得是好厚臉皮。
有人魚族的人冷哼一聲,詢問道“教皇陛下可真會攬功,當年盜走我族的人魚之心,如今卻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教皇神色不變“這都是為了壓住魔氣,諸位的功勞想必大陸的子民都會記得的。”
軟硬不吃,臉皮夠厚,眾人也不能真和他這么耗下去。兩邊互相給了一個不怎么滿意的笑容,然后暫停了此次的交鋒。
回去的路上,孟越秋皺眉說道“教廷想要奪得對抗魔氣的主導地方,會不會是有什么陰謀。”
“肯定有問題。”尤彌爾說道,“齊默爾曼老奸巨猾,絕對不會允許別人超出他的掌控范圍,而且我更擔心的是,他的目標會在你身上。”
孟越秋撫摸著額頭的花紋說道“感覺和這個花紋有些關系,估計不久以后我們就知道教皇的目的了。”
教皇將所有紅衣主教聚在一起,共同觀看今天那幾個光明法師送來的影像。他們使用了一種珍貴的留存寶石,將孟越秋拯救寄體的畫面全都錄了下來。
畫面之中,少年背后的水系魔法如同觸。手,化成千萬道細絲,輕而易舉祛除掉了他們身上的魔氣。
終于,寶石的能量耗完,室內重新回到平靜,紅衣主教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走出說道“陛下,很明顯孟越秋就是完美的殺死魔氣的人選,為何今天不提出來呢”
“這很難辦到。”教皇睜開銳利的雙眸,“很明顯,精靈王和王子尤彌爾都站在他的那邊,我們的要求是讓孟越秋去送死,他們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們現在要穩住這一批人,讓他們暫時住在教廷,這樣我們要做什么也方便一些。”
“可是該怎么樣讓他們才能同意呢”紅衣主教為難不已。
兩個大魔導士,他們這邊要對付起來也有些麻煩,而且雙方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進行大規模的沖撞,不然讓魔氣鉆了空氣就不好了。
“無礙,我自然有辦法。”教皇說道,“之前讓那么多普通人進來,現在自然是有用處的,他們能反駁我們的意見,難不成還能反駁大多數人的意見嗎”
當所有人都認定一件事情,并且支持那個決議的時候,就算是大魔導師也不可能公然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