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這就是游戲,范格思他們只是游戲的nc,但是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以后,更多地面對的也是他們,所以怎么不可能把他們當做親近的人,而只是當做冰冷的數據呢。
“以后再說吧。”他苦笑著說道。
范格思以為自己還是讓他為難了,略顯沉默地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此時,教廷之內也暗藏矛盾。
“加西亞,你這是什么意思”望著倒在地上的紅衣主教,教皇目光在加西亞以及不遠處的尤彌爾身上掃過。
加西亞神色溫和說道“冕下,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你不適合行駛自己的權力,所以需要您休息一段時間。”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用著敬語。然而這話在教皇耳朵里便顯得非常刺耳。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為的沒有威脅的綿羊,褪去外面那層表皮之后,卻是一只野心勃勃的狼。
“你已經不再滿足自己的權力,所以才會奪走我的權柄嗎”
加西亞奇怪于他的想法“您完全誤會了,我對教皇的權力并無興趣,只是不希望您帶領教廷誤入歧途罷了。”
“加西亞”教皇怒斥道,“我的一切行為都是遵循神明的旨意,你這是再違抗神明。”
“神明真得存在嗎”加西亞不置可否,“如果是那位供奉在神殿中的神明,那么我從未見過他。只有信眾的心愿,才是我應該聽從的,如果你覺得那是神的旨意的話,我也很贊同。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要彌補之前的過錯,告訴別人,你的計劃沒有錯誤,可惜,冕下,一切都和你想的不一樣。”
“按照你的計劃,根本不可能殺死魔氣,反而還會害死我們唯一的希望。神明的旨意可不能完成。”
隱秘的心思被暴露出來,教皇臉色驟然難看。他與賀拉斯謀劃那么久,就是為了殺死魔氣。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斯斐帝國以及教廷謀劃了這么多年,得罪了這么多種族,結果最后卻被告知失敗,這簡直就是狠狠地在他們臉上扇了一巴掌。教皇怎么可能接受這個答案。
好在還有個孟越秋的,孟越秋的存在告訴他,他的計劃是成功的,只是出了點陰差陽錯的小問題,一旦靠著孟越秋解決了魔氣,那么不管過程如何,只要結局他是勝者,大家都會記得他的功績。
可現在,這點小心思也被加西亞暴露了出來。
是他小看這個圣子了,本以為是安安靜靜沒什么心計的,齊默爾曼以前還感慨圣子容易掌控,如今看來,其實他才是那個被蒙蔽的人。
他冷笑道“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不過是因為我傷害到了孟越秋,所以你才決定對我動手吧,看起來你真得很喜歡那個少年啊,可惜了,他注定要與魔王對上。”
“我喜歡秋”加西亞思索半晌,這才說道,“這么說的話,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教皇冕下要對秋動手。不過與魔王對上的事情您完全不用擔心,只要您不過多插手,想必他做得會比您想象中還要好。”
加西亞的夸獎連珠炮一樣說出,聽得教皇耳朵都要生出繭子,恨不得剛才那句話沒有說出口。
看起來對外事不在意的人,臉皮也比較厚,這種話都可以隨意出口。
教皇冷哼一聲“你們既然要對我動手,那我也不會束手就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磨蹭了,信眾都等在外面呢。”
他握住權杖,身體的反應能力完全不像一個老人,反而非常靈活。光系懲戒魔法向著中間的圣子劈去。
尤彌爾抱臂站在遠處,見此也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