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狐貍手里接過紙張,仔細閱讀上面所寫內容。
厲經數次內亂,大盛方得穩定,時值百廢待興之際,容某定會為百姓撐起一片天,近日向好友夜盡霖借一寶物,欲靠其蘊含的天地靈氣及氣運,扭轉容府衰敗的局面,待日后容家穩定,定將其歸還落筆容云烈
紙張的背面,還詳細記錄了寶物的外觀,并繪制相應的圖案,與暖玉手鐲一模一樣
“夫子,紙張上所寫內容,可信嗎”
指腹輕輕摩挲紙上的紅色印記,道
“可信,此印記,容家獨有,印章只傳給歷任家主,且做足了防偽處理,這印記是真的”
如此說來,手鐲的原主人,還真的是本狐的便宜師尊啊
“夫子,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將紙張疊好,遞給小狐貍,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汐月,你先拿著,自然是言而有信,待離開殷鎮,便去一趟峰耀山,將手鐲歸還,不過恐怕父親又要發怒了”
云汐月了然的點了點頭,施法將紙張收入隨身空間,挽起俏夫子的胳膊,拉著他往回走,不知是錯覺,還是真有其事,總覺得有道陰惻惻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直到臨近出口,閉上眼睛,被容瑾言牽著離開祠堂才結束。
回到馨蘭居,二人各回各屋,洗漱一番后,云汐月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假俏夫子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愈加清晰,許多之前被忽略的小細節,也冒了出來,突然,經過真假對比,注意到假俏夫子右眼角下方,有顆淚痣。
找到區分之處,頓時心安了不少,待明日起來,定要向俏夫子分享這一消息,若祠堂的妖邪,再次假扮他人出現,也好有個辨別之法。
想到
此處,云汐月嘴角微微上揚,晃了晃腦袋,將真假夫子拋出腦海,蠕動身子,尋了個舒服姿勢,緩緩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日照高頭之時,賴被窩的小狐貍,才幽幽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起身半坐,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下榻穿衣洗漱,末了,走出屋外,做了幾組伸展運動。
余光瞥見忙活給花澆水的阿水,摸了摸微癟的肚子,道
“阿水,我餓了,你吃早飯了嗎”
聞言,阿水眉頭微蹙,扭頭看向紅衣女子,目露疑惑,道
“汐月,你早上不是吃了很多嘛,這會子又餓了”
他的話,令某狐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微抽,不可置信的道
“阿水,你的意思是,早上,我和你們一起吃飯,并且還吃了很多”
見少年郎點了點頭,云汐月意識到事情大條了,立刻提起裙擺,去找容瑾言。
“汐月,怎跑那么急,看你喘得,快坐下休息休息”屋內溫書的容瑾言,神情關切的說道。
邁著飄忽忽的步子,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末了,放下茶盞,表情極其嚴肅的道
“夫子,昨日太累,今日起晚了,剛剛才睡醒,你懂我的意思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