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星目,豐神俊朗,英氣逼人,略帶笑意的眼眸,仿佛含著浩瀚宇宙,將某只顏狗屬性上線的狐貍崽,魂都勾了去,小奶狐此番表現,甚和夜盡霖的心意。
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至其跟前,攤開手掌,在其眼前晃了晃,見她還不回神,挑釁的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暗戳戳吃醋的某人,輕笑一聲,伸出手指,捅了捅某狐的肩膀。
“小汐月,回神了,再這樣發呆,俏夫子就不要你了”
聞言,某狐杏仁眼瞪得溜圓,瞬間回神,眼疾手快,挽住容瑾言的胳膊,撒嬌賣萌道
“夫子,汐月回神了,你可不能不要人家呀”
容瑾言凌厲的眼神,回瞪某無良閣主一眼,隨即摸了摸小狐貍的頭,溫柔的說道
“怎會汐月乖巧可愛,夫子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你”
被狗糧噎住的夜盡霖,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怒氣,百年前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奶狐,如今滿眼都是旁人,令其醋意大發,冷哼一聲,道
“容瑾言,這張紙本尊先收著,手鐲已歸還,這里沒你的事了,先回去吧,至于小汐月,本尊還有些事情,要和她談一談”
語閉,不待容瑾言開口回答,夜盡霖輕揮衣袖,將其瞬移至落榻的客房,隨后心情倍爽的開始擼崽
許久之后,頂著雞窩頭的云汐月,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幽怨得盯著某便宜師尊,氣呼呼的道
“師尊,狐貍的頭,神圣不可侵犯”
聞言,夜盡霖眉毛微挑,嘴角微微上揚,道
“小奶狐,信不信本尊只需輕揮衣袖,你就會化為狐貍本體,屆時任本尊擼不說,還要和容瑾言解釋清楚”
成功被其拿捏住的云汐月,從挎包中掏出鏡子和梳子,理好頭發后,提起裙擺,走到其
身旁,挽著他的胳膊,撒嬌賣萌道
“師尊,變為本體,太不方便了,想想看,爪子貼著地面,狐身在草叢里肆意翻滾,擼起來是舒服,但麻煩呀,畢竟,你的潔癖可不小啊”
夜盡霖指腹摩挲著下巴,微微點頭,同意她的觀點,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小奶狐,容府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很多,容瑾煬就是個例子,還是趁早離開容瑾言為好”
聞言,某狐的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眉眼彎彎,小心翼翼的道
“師尊,您這樣說,想必是知曉容瑾煬的死因嘍,不妨和徒兒說一說,嘿嘿”
以手握拳,輕捶某狐腦袋,冷哼一聲,神神在在道
“具體情況不知,但為師知道,容府出了內鬼,小奶狐,你隨容瑾言回容府時,要多長個心眼,莫要輕信他人,嘖嘖嘖,不知你那無良父母,尋了什么法子,竟將你的癡傻之癥治好一半”
再次遭遇狐身攻擊的云汐月,嘴角直抽,暗道便宜師尊叮囑也就罷了,咋還暗戳戳貶低她人智商呢,啥叫治好一半
“師尊,汐月可聰明了,還有,癡傻之癥一事,切莫告訴他人,哦,對了,暖玉手鐲到底為何物您為何要吃了它”
碎塊回歸本體,直接吸納便好,可剛才過于激動,按捺不住本性,直接開啃,現在回想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輕咳一聲,以緩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