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孩眨了眨葡萄眼,上前奮力擠到二人中間,后背發力,將容瑾言撞開,抱住云汐月的腰,軟軟糯糯的道
“汐月姐姐,別害怕,黑孩最會抓老鼠了”
此時,云汐月有點懵,不解的看向俏夫子,見他微微搖頭,便拍了拍黑孩的頭,將他推開,溫柔的說道
“好了黑孩,姐姐害怕的勁已經過去了,夫子,離廂房不遠的墻角處,發現有個洞,在往外冒水,且還竄出幾只大老鼠。”
“嗯,頭緒理得差不多了,黑孩,你去請葛家人過來”
聞言,黑孩神情復雜的看了二人一眼,末了轉過身子,似一道閃電般,快速跑遠。
“夫子,你有沒有覺得,黑孩今天有點奇怪呀”
每次本狐想跟俏夫子親近,黑孩都會阻擋在中間,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可這都第多少次了
“汐月,給師兄寫得信,已經送出去了,不日便會有回復,黑孩大概是想在離開之前,多與你我親近一些,好了,別想那么多了,不想要你那五兩銀子了”
一提到錢,云汐月瞬間將疑惑拋到腦后,拽住俏夫子的衣袖,向外面走去。
“容夫子,您是找到重要線索了嗎”葛老爺子期許的問道。
“葛老,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竊賊根本不存在。”
“瞎說,金豆丟失是不爭的事實,我看你”葛彬霜面紅耳赤的罵道。
“住口,夫子,老夫管教不嚴,還請見諒,不知您所說竊賊根本不存在的意思是”葛老爺子扭頭瞪了大兒子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閉上臭嘴。
“門窗完好無損,屋內無外人進入的痕跡,
金豆丟失一事并非人為,葛老爺子,你要向被你無辜冤枉的黑孩道歉。”
聞言,黑孩震驚的看向容瑾言,他沒料到夫子會替他說話,葛老爺子看了眼,臉上還有些淤青、胳膊行動不利的黑孩,眼里閃過一抹心虛,輕咳一聲,道
“黑孩,那日是老夫不對,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偷竊一事,賴在你身上,更是害得你身受重傷,在此向你真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老夫”
見父親神情悲戚,孝子葛彬華忍不住開口道“爹爹,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黑孩會原諒你的”
咦,這是在道德綁架嗎本狐不允許
“呦,葛小公子的意思,莫非黑孩不原諒,就是不大度,不尊敬長者嘍”云汐月學著話本里的人物設定,陰陽怪氣的說道。
“在下在下不是這個意思”見話語被誤解,葛彬華神色焦急的解釋道。
“那你是哪個意思黑孩,大膽說出內心真實想法,別怕,有汐月姐姐給你撐腰呢”
若沒有看見她怕老鼠怕到,直接撲到某人懷里的情景,黑孩還會信她,不過她的話,令黑孩十分的感動。
“所有的賠償已收到,我和葛家再無關系,何來原不原諒一說”
小孩剛毅的語氣,令葛老爺子微微震驚,在說出請求原諒之前,設想過各種結果,卻沒料到小孩根本不在乎他的道歉。
“是老夫狹隘了,黑孩,你以后定會有大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