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勁緩過來后,容瑾言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捂著鼻尖,道“汐月,你不生氣了吧”
“不氣了,都什么時候,還關心這個”
云汐月一邊說話,一邊用力扒開他的手,湊近查看,略微有些紅,未腫,靈識查探一番,鼻梁骨堅挺,拍了拍胸脯,暗道嚇死本狐了。
從隨身空間掏出狐貍洞特產藥膏,指腹沾取,涂抹在他的微紅鼻尖上,末了,湊近,抬起頭,嘴巴微張,輕輕的吹了吹。
藥膏微涼,女子眼中的擔憂,令容瑾
言微微有些觸動,待她坐回床榻,收起藥膏,內心又有點失落,不禁自問到底在期待什么
目睹全程的阿彌,舞動蛇身,游到二人中間,圓潤的小腦袋,不停地搖擺,時不時的吐著舌信,綠豆眼瞪大了幾分,里面寫滿了好奇。
“夫子,你抱走小蛇,我要起身換衣服。”
聞言,容瑾言彎腰,抱起不停扭動蛇身跳舞的阿彌,將它饒著手腕纏成幾圈,虎口握著它的脖頸,轉身離開房間,關好門窗,在門口等待。
庭院內,凌天正領著婢女端送飯菜,有位婢女好奇的用余光打量容瑾言,豐神俊朗的外貌,令人不由自主對其產生好感,待看到盤在其手腕上,快節奏吐著舌信的綠蛇。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盤子都端不穩,急忙低頭,不敢亂看,跟著前面丫鬟的腳步,走進客廳,自此,有關容瑾言喜好養蛇的傳聞,開始慢慢擴散開來。
雅竹居,客廳,換了身明黃色羅裙的云汐月,將涼拌魚腥草,放到容瑾言面前,囑咐他莫要浪費糧食,隨后持起筷子,端起印有狐貍圖案的小碗開吃
望著散發濃郁黑暗料理氣息的魚腥草,容瑾言嘴角微微上揚,無聲的笑了笑,持起筷子,夾了一根放進嘴里,輕嚼幾下,便咽了下去,暗道失去味覺,也是有好處的
一邊瘋狂吃肉,一邊暗自偷看的云汐月,見俏夫子面不改色,吃著超難聞的魚腥草,眨了眨杏仁眼,最終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伸長手臂夾了一根,動作緩慢的放進嘴里。
嚼破表皮的瞬間,超強的魚腥味和略苦的口感,讓她眉頭皺在一起,急忙端起豆腐湯,咕嘟咕嘟幾口,將其順了下去,末了,拍拍胸口,道
“夫子,魚腥草太難吃了,
換一道菜吧”
語閉,起身將涼拌魚腥草端到窗臺,轉身回到餐桌旁,為俏夫子夾了一碗菜,遞到他的面前,權當彌補剛才靈其吃黑暗料理的過錯。
“汐月,魚腥草性辛,微寒,清熱利濕,消腫解毒,剛剛不是撞到了鼻尖,吃它正好。”
語閉,容瑾言起身走到窗臺,端回那盤被小狐貍嫌棄至極的涼拌菜,持起筷子,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見他如此,云汐月也不好多說什么,坐回原位,慢悠悠的啃起排骨來。
用罷午膳,容瑾言領著小狐貍進了書房,講述容瑾梧的消息,商量何時啟程前往鶴鹿書院。
“夫子,容瑾梧此人心術不正,擅長挑撥離間,和他一路同行,委實令人不痛快,不如我們提前出發,加快腳程,將他甩開。”
“汐月,我正有此意,已命凌天暗中準備馬車,今晚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我們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