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擦桌上的小廝,聽到他們的談論,憨厚的說道
“客官,看這天氣,烏蘭鎮怕是有場大雨,泥濘之路,十分不好走,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也不遲。”
聞言,云汐月起身,提著裙擺,走到屋外,以手遮眉,抬頭望天。
只見烏蘭鎮方向,天空灰暗,烏云密布,確實有大雨將來之勢,而滁亭山腳,卻一片晴空,絲毫沒有下雨的跡象,可謂是東邊日出西邊雨。
轉身回到屋內,沖眾人點了點頭,道“的確如小廝所言,看來今晚是要住在這了”
容瑾言眼神幽幽地望著門外,眉頭微皺,此行太過順利,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可若問具體不對的地方,又說不上來。
“嗯,既然如此,凌天,你去找掌柜,增加開房時長。”
正在與阿水打鬧的凌天,接到指令,暗戳戳踩了某人一腳,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隨后顛著荷包去找掌柜。
困意襲來,云汐月伸手捂嘴,打了個哈欠,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道
“啊吃飽飯,就是容易犯困,夫子,我先回房瞇一會兒,醒了就去找你玩。”
見俏夫子笑著點了點頭,便扶著樓梯扶手,邁著飄忽忽的步子,走上二樓,進屋關好門,脫掉外衣,正準備掛到衣架上,卻聞見極淡的馨香味。
狐貍崽的第六感上線,瞬間困意全無,急忙使用靈力,給自己腦袋安了個,肉眼無法看到的透明保護罩,眨了眨眼睛,隨后警惕的環顧四周。
放輕腳步,做賊似的查探各個角落,末了,捶了捶腦袋,嘆了一口氣,暗道不是狐貍崽崽不聰明,而是敵人太過于狡猾,點香之處過于隱秘。
煩躁的小狐貍,
動了腳趾,坐到床榻邊,毫無形象的甩掉鞋子,伸了個懶腰,身子后傾,倒了下去。
咦,什么東西,膈死本狐了
起身扭頭查看,待看到猴子紅屁股似的臉頰,頓時驚得杏仁眼瞪得溜圓,顫顫巍巍伸出手,摸了摸雪鳶的腮幫子,嘶,燙的嚇人
來不及思考他為何會出現在這,欲收回手,喊人來幫忙,白皙的手腕,卻被他抓住。
雪鳶強忍內心火辣翻涌的熱意,睜開雙眼,見來人是云汐月,嘴巴微張,用極其沙啞的嗓音說道
“汐月姑娘,我被人下藥了,他們意圖用我,來毀容公子的名聲,嘶,快快給我水嘶”
他說著說著,意識開始渙散,握著云汐月手腕的手,忍不住開始胡亂撫摸起來,嚇得她急忙用力甩開,起身退了幾步遠。
雙臂交叉緊摟肩膀,后怕的望著床榻上夾著被子,不斷翻滾的雪鳶。
臉頰潮紅,渾身滾燙,意識渙散,目露渴望,中了啥藥不言而喻,扭頭看向桌上巴掌大的水壺,呃,這點水根本不解渴。
喘息聲愈發不堪入耳,事態緊急,云汐月抄起門邊的木棍,手拿抹布,雙腿微屈,放輕腳步,走到床榻邊,眼疾手快,將干凈的抹布,塞到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