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便是,我在容府的一言一行,受到你的監控,我在滁亭山腳客棧開的房間,被你帶人突然闖入,且事到如今,你竟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可見你的內心絕無悔過之意。”
聞言,傻大個阿桐重重的推了一下容瑾梧,推得他踉蹌好幾下,才穩住身形。
“容兄,你這記性實在是太差了,人家姑娘說得在理,你快跟她說聲道歉,咦,阿梧,你掐我干嘛”
自然是因為你嘴碎,外加神經大條,腦袋缺根筋,沒看到容瑾梧快動怒了嘛,低頭怯弱的笑了笑,道
“抱歉,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哥哥,此乃容府的家事,我們還是不要過多發言為好”
阿桐嘴巴微動,似還要說些什么,何昱挪動腳步,與他挨近,輕拍他的手背,待其看過來,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多言。
抱緊的四人團里,何昱的話語權很重,他聰慧過人,做事考慮周到,阿桐很是信服他,見他如此,抿了抿嘴巴,萎靡的低著頭,暗自決定一言不發。
另一邊,穩住身形的容瑾梧,握著扇柄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凌厲的看向口齒伶俐的云汐月,心中不停謾罵她的不知趣,末了,嘴角微微翹起,道
“阿桐說得在理,怪我,剛才急于解釋,忘了向姑娘道歉,在此真誠的向你說聲對不起,希望汐月姑娘能原諒在下的失禮。”
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今日他多番被下了面子,日后定會報復過來,可本狐沒在怕的
擺了擺手,毫不在乎的說道“唉,早道歉不就好了嘛,說那么多廢話,你不口渴呀”
她的話似有魔力般,像針一樣,每個字,都扎在容瑾梧的心里,她乃某人的貴客
,關系又非同尋常,可她的行為舉止,委實有點難纏。
“一場誤會,是在下過于著急解釋,汐月姑娘,不知瑾言哥哥,現在人在哪里”
“哦,看書睡著了,若沒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吵醒他為好”
某人扔抱有一絲幻想,腦補容瑾言實際上中了招,卻被云汐月暗中救走的場景,目露笑意,突然從側方穿過,推開門,跑進屋內,大聲的喊道
“瑾言哥哥,瑾梧來找你了。”
早在小狐貍為自己安了個看書睡著的劇情,容瑾言會心的笑了笑,放輕腳步,走到書桌旁,趴在桌上睡覺,待聽到容瑾梧的喊聲,眉頭微蹙,緩慢的睜開雙眼,眼睛微瞇,做出熟睡被叫醒的假象。
“瑾梧,你怎么會在這”
語閉,睡眼朦朧的望向門口,與趴著門檻,歪著腦袋,巧笑嫣兮的小狐貍來了個對視。
合上書籍,整理好桌面,起身走到屋外,計劃全部泡湯,一絲幻想都木得了的容瑾梧,哀怨的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