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一件事,本姑娘十分的好奇,你和小廝究竟在密謀什么”
聞言,掌柜望了一眼黑衣勁裝少年,別過頭去,不愿答話,見他如此,云汐月抿了抿嘴
,挪動身子,換了個詢問對象。
“小廝,你來說”
深知掌柜真實面目,害怕日后被其報復,瘋狂搖著腦袋,嘴里不停嗚咽道
“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別問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搶走阿水手里的棍子,暗中注入靈力,重重砸向地面。
啪的一聲,以木棍與地面的接觸點為圓心,半米之內,地面上的青磚,放射狀裂成無數碎塊。
肢體僵硬,嘴巴大張,鼻孔、瞳孔皆放大,一副驚悚無比的樣子,極其令本狐滿意,木棍抵住他的脖頸,嘴角微微上翹,陰惻惻的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的廢物,根本不配存活于世,猜猜看,是青磚硬,還是你的脖頸硬,噓不要說話,結果由我手中的木棍來定”
語閉,舉起木棍,杏仁眼微瞇,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脖頸,手腕轉動,作勢要揮過去,小廝被嚇得眼睛暴紅,渾身直哆嗦,結結巴巴分開口道
“我說我全說,別別殺我,剛剛嗚,掌柜的問我催情之藥還有沒有,讓下在今晚的飯菜里,派人去請鎮上的土財主,與與姑娘共度良宵,還派人去邀畫師,畫畫不可描述的場景。”
語閉,小廝悄悄打量紅衣女子神色,巧笑嫣兮,一如剛進門時,只是笑得更嚇人了,待看到微動的棍子,猛咽一口唾沫,繼續說道
“屆時清白被毀,手中亦有不堪入目的畫作要挾,不怕姑娘不就范,安個義女身份,搖身一變,成為客棧的搖錢樹,我我真的只知道這些,并未真的參與,求您放過我吧”
“雪鳶呢,他中的藥,可是你下的”將棍子抗在肩上,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聞言,
小廝眼神閃爍幾下,礙于棍子的威力,將所有事情抖摟出來。
“昨晚忙完一切,正準備關窗睡覺,突然被一紙團砸到腦門,打開上面寫著給雪鳶下藥,扶到容公子屋內,附帶一張一百兩銀票,待事成之后,另付三百兩。”
嘶,本狐千辛萬苦,才攢了二十多兩銀子,一個小廝,接一趟私活,便能賺四百兩,氣死本狐了。
“區區四百兩,便做出毀人清白之事,簡直是喪盡天良,不怕脊梁骨被人戳斷,哼”
語閉,舉起木棍,瞄準小廝岔開的雙腿,重重的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青磚碎裂,某人也暈了過去
瞪了一眼胖掌柜,隨后退到容瑾言身旁,伸手戳了戳他的細腰,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求他為自己做主。
“汐月,別怕,有我在,他們傷害不了你”
聞言,云汐月乖巧的點了點頭,將棍子遞給阿水,眼神幽幽地盯著胖掌柜,暗道這個世界的某些人,是不是腦子有坑,動不動就下催情一類的藥物,就沒別的害人法子嘛,再來幾次,本狐都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