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紅衣女子,姿容秀麗、膚如凝脂、面若桃花,一如初見時,渾身上下透露明媚的氣質,可自己呢
家道中落,父親被捕,嫁于農戶,被賣青樓,開臉婢女,為什么,所有的苦難,似滾珠一樣,連二連三到來,都怪她,這一切從遇見她開始,就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
“怪你都怪你,若是沒有你的存在,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莊霏兒抓住她的小腿,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對于她的無腦言論,云汐月嗤之以鼻,暗自用力,將其踢開,撩起裙擺,彎腰蹲下,眼神凌厲,神情奶兇,道
“容瑾言是本姑娘的人,誰也不許搶,你父親犯了錯,被抓是遲早的事,你逃離婆家,落得被賣命運,那也是你自己選擇,莫要將鍋扣在別人身上,現在我們來算一算,何必行綁架我一事”
她的話令莊霏兒想起,當初離開明德私塾時,一時氣憤加嫉妒,給好友何必行寫了封書信,命他綁架云汐月,娶她為妻。
回到風城,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早就將此事拋之腦后,如今再次被提及,令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口口聲聲稱不知父親背地里做的事,可你卻與土匪頭子,是之至交好友,真當本姑娘是啥都不懂的小奶貓嘛,告訴你,發起怒來,你承認不住的”
語閉,攤開手掌,伸向身后,頗有眼色的阿水,遞過來一雙削尖的筷子
手指微動,筷子在指尖飛速旋轉,末了,冷哼一聲,眼疾手快,尖銳的筷子尖,徑直插入青磚地面,微微抬頭,沖著梨花帶雨的莊霏兒,陰惻惻的笑了笑。
竹子制成的筷子,硬度自是低于青磚,見到眼前景象,莊霏兒驚得連連后退,扒著桌子,
淚眼婆娑,直勾勾的盯著容瑾言,目露求救之意
“細細想來,你也做過一些好事,若不是你派何必行將我擄走,普陀山的土匪,也不會被一網打盡,還小鎮平民百姓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猜猜看,剩下的這支筷子,會插在哪里呢”
嘶,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不忘勾引俏夫子,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容瑾言冷漠的看了一眼莊霏兒,起身走到云汐月身旁,彎腰奪走她手中的筷子,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光,暗道小狐貍還是太善良了,碎碎念許久,竟然一滴血未見。
瞥見兇器被奪走,莊霏兒希冀的盯著他看,好似看見曙光一般,內心充滿期許
雖不懂俏夫子此舉何意,但妨礙不了狐貍崽吃醋,起身撣了撣衣服,挪動身子,擋住某人的視線。
“汐月,讓開一點”
身后傳來俏夫子磁性的聲音,云汐月煩躁的扒拉幾下耳朵,冷哼一聲,側身讓開,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他,若敢對莊霏兒有一絲憐憫之情,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容瑾言的舉動,使得莊霏兒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手腳并用,爬到他身旁,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抬頭莞爾一笑,道
“瑾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