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主家允許,私自采摘是為偷,這點道理還是懂得的。
深呼一口氣,眼不見心不亂,起身蹦跶幾天,踮起腳尖,伸直手臂,撈起纏在雕刻上的小蛇,抿了抿嘴,正欲離開此地,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求救聲。
嗚呼,平靜的生活,要被打亂了呢
眉毛微挑,揮了揮手,貓著腰,朝著聲音源頭,勻速前進,阿水有樣學樣的跟在她的身后。
突然,身旁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留海碎發飛揚的云汐月,眨了眨眼睛,摟緊懷中的小蛇,加快腳步,火速前進,穿過七拐八拐的水上長廊,來到聲音來源處。
只見,一身黑衣的韓漣漪,裙擺微濕,一身紫衣羅裙的容瑾麗,似剛從水里出來,渾身濕透,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喘息。
愛美的容瑾麗,為遮蓋臉上的痘印,苦苦尋來上好的脂粉。
可惜一見水,厚厚的脂粉,瞬間吸滿了水,此刻她的面容,如同面色蒼白的尸體,踢開棺材,從土里爬了出來,臟兮兮的嚇人
“孩子我的孩子”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裙擺,流了出來,韓漣漪眉頭微蹙,迅速將她攔腰抱起,沖著不遠處的云汐月,大聲說道
“快快去請大夫。”
盡管之前有恩怨在,事關人命,不得不重視,云汐月連忙囑咐阿水去請大夫,自己則提起裙擺,小跑跟了上去。
暗自調轉體內靈力,施法保護幼小的胎兒,來到蘭芳院,命仆人準備熱水和換洗衣物,將容瑾麗放到床榻上。
動作即輕又快的為其換好衣物,溫熱的濕面帕,不停擦拭她的臉龐和脖頸,痛到快要昏厥的容瑾麗,緊攥被子,嘴里不停的喊著孩子。
r原來脾氣再不好的人,也會為了孩子,忍下所有痛苦。
容瑾麗再痛,也不敢翻滾身子,生怕胎兒會保不住,想到此處,云汐月走到床榻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瑾麗,雖然你我之間發生過一些口角,但本姑娘保證,你的孩子定會平安無事”
許是那一縷靈力發揮了作用,疼痛漸漸消退,床榻上的人兒,雖然依舊面無血色,可精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漣漪,有人要害我和孩子”
相對于有過節的云汐月,容瑾麗明顯更信任韓漣漪,拽著她的衣袖,表情嚴肅的說道。
“瑾麗,保重身子要緊,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害你,管事的定會查清”
她的話,韓漣漪并不相信,從小一起長大,某人傷害自己,誣陷他人之事,可真沒少做,打心底鄙夷,但聽到她的呼救聲,又不忍其白白失了一條性命。
容瑾麗嘴巴微張,似欲說什么,阿水領著婦科圣手走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