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繼續發力,將整個紙鶴身軀,塞入縫隙之際,結實有力富有彈性的指腹,突然捏住三角嘴,將其提溜進屋內。
盯著手中佯裝死物的紙鶴,容瑾言眉頭微蹙,施法在指尖凝結出火團,道
“再裝死,就拿火團燒你了”
聞言,某紙鶴不再裝死,簡筆畫版的綠豆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末了,嘴里傳出云汐月細微的聲音
“夫子,我被祥云閣的人帶走了,莫要擔心,凡人傷害不了我,這只紙鶴你收好了,屆時到了神秘組織的老巢,給你發定位信息,放心,我很安全,若想逃跑,只需一息功夫,施法瞬移就行”
啪
某人指間的火團,驟然熄滅
容瑾言握拳的手,青筋暴起,眼底含著濃濃的殺意,原打算細水長流釣出祥云閣幕后主使,可其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手伸向小狐貍,看來要提前收網了
指腹輕輕撫摸丑不拉幾的小紙鶴,回憶起前幾日美好的下午時光。
涼亭下,心血來潮的狐貍崽,端著裝滿硬紙、剪刀、漿糊等工具的小筐,拉著自己疊各種小動物,三條腿的青蛙、綠豆眼紙鶴、斷尾的哈巴狗、黑白配的小貓咪
想到此處,容瑾言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深意,被自己精心護著的狐貍崽,就該無憂無慮的一直快樂著,可為什么總有一些人一些事,來去打擾它呢
待情緒稍微平復后,叫凌天進來,囑咐一番事宜后,命他派人前往桃花潭,將暈倒的二人帶回來。
起初,凌天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布署了兩個月,為何突然抽調人手,且汐月姑娘出門時乘坐馬車,為何派人去接,莫非馬車壞了
公子的命令
,不容置喙,只有服從的道理,半個時辰后,行走匆匆,正在安排人手的凌天,見韓漣漪與阿水被人抬了回來,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另一邊,被反手綁著的云汐月,坐在顛簸的車廂內,嘴唇微抿,暗道刺客們的不靠譜,專業性著實有待提高,竟然敢讓人質獨處,這不是妥妥的給人家傳送消息的機會嘛
之前,就利用術法,從挎包內,取出善于飛行的紙鶴,壓低嗓音,小聲的在特殊法陣內錄入聲音后,施法傳送給遠在容府的俏夫子。
約摸兩個時辰的功夫,馬車停靠在不知名的山腳下,刺客頭頭掀開車簾,見蒙眼的紅衣女子睡著了,頓時滿頭黑線,暗道其真不給祥云閣面子。
躡手躡腳,爬進車廂,伸手推了推某人肩膀,正在做吃豆腐美夢的云汐月,秀眉微蹙,不知趣的某刺客,持續打擾著某狐的睡眠。
睜開雙眼,隔著黑布,怒瞪某人,冷哼一聲,道
“催什么催,人都被綁了,還能跑了不成,哼,打擾她人睡覺,是會減壽的,你曉不曉得”
深信鬼怪一說的刺客,三角眼閃過一抹懼意,想起閣規,目光瞬間堅定,微微后退幾步,冷冰冰的道
“到了,姑娘,請下車”
江湖人,向來慕強,桃花潭一戰,云汐月展露出真正的實力,哪怕是敵對一方,哪怕命令中包含殺死對方,但江湖人都會保持起碼的尊重。
聞言,云汐月嘴角微微上揚,暗自釋放靈識,查探周圍環境,毫無辨識標志的山腳,崎嶇的山路,蜿蜒曲折,不知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