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某幼稚小孩,肩膀微動,冷哼一聲,再戳,再哼,如此循環良久
困意來襲,甩了甩發酸的手指,躺回臥榻上,摸索一條毛毯,蓋在自己身上,正準備閉上眼睛之際,星兒卻轉過身來,嘟著嘴巴,幽怨的道
“汐月姐姐,你怎么不戳了”
聞言,云汐月頓時滿頭黑線,合著閣主大人誤以為是在玩戳戳游戲,暗自嘆了一口氣,道
“星兒,姐姐乏了,特別的困,你也趕緊休息吧”
眼皮聳拉,語速減慢,哈欠連連,不似作假,看來姐姐是真的累了,哥哥曾經說過,打擾別人睡眠,不是好孩子
“漂亮姐姐,累了就先睡,星兒不打擾你,我也要去睡了”
語閉,撅著的嘴,能掛油瓶的星兒,起身離開,身影消失在屏風內,云汐月捂嘴打了個哈欠,隨后閉上眼睛,緩緩進入夢鄉。
山里的后半夜,氣溫驟降,只蓋了條毛毯的云汐月,被凍醒了。
幽幽地睜開眼睛,起身欲尋床被子,摸摸索索許久,竟來到屏風內,典雅貴氣的床榻上,除了某個平躺的人兒外,還有床未打開的薄被。
被凍和搶被之間,小狐貍一番糾結后,選擇后者。
放輕腳步,雙腿半屈,躡手躡腳走到床榻邊,俯身彎腰,動作極其輕緩的抱起被子,余光瞥見睡顏安謐的某人,眼睛上抬,緊盯只擋住鼻梁以上部位的金色面具。
終按捺不住好奇心,悄咪咪挪動腳步,來到床頭,伸出略微顫抖的手,緊張到杏仁眼瞪得溜圓,離面具還有01厘米的距離時,白皙的手腕,突然被某人握住。
他的手白到近乎透
明,瘦骨嶙峋,隔著皮膚,似能感受到膈人的骨頭,男子輕笑一聲,陡然睜開雙眼,迸發出的凌厲寒光,令云汐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膽敢偷襲,找死”
手部微微用力,拉進距離,虎口張開,直奔某人脖頸襲去。
堂堂祥云閣的首領,竟然愛掐人脖子,壞毛病得改,情況緊急,云汐月語速超快的道
“星兒已認我做姐姐,也對外人公布我的身份,你若傷了我,就是打自己的臉”
良久,脖頸處未感到痛意的云汐月,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見某人的手已收回,只是刀子般的眼神,不要錢似的,向自己襲來,訕訕的笑了笑,晃了晃胳肢窩夾著的被子。
“山里夜涼,我來取被子,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語閉,手腕微動,欲掙開束縛,哪料某人雖看著像棺材里躺半年的死人,力氣卻大得驚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吐口水的賬,還沒算清呢”
想起被玷污的月影黑紗,男子就忍不住犯惡心,看向某狐的眼神,愈加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