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某人的眼神愈加變態,活似要將人做成標本一般,云汐月喉嚨微動,快速分泌唾液,悄咪咪挪動腳步,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內。
“哼,貪生怕死的家伙,星兒咋就看上了你”
嘴里含著超多的唾液,眼神微微閃爍,色厲內荏道
“王八看綠豆,你管得著嗎若敢對我下手,就發動唾液攻勢”
小狐貍的話,令男子心底升出一絲怒火,幾百年了,第一次遇見如此難纏的家伙,可這人偏偏有星兒護著,殺不得打不得,委實令人頭疼。
揮一揮衣袖,施禁言術,見她張不開嘴,神情焦急,纖細的手指,上下掰嘴唇,試圖將其分開,當然只是徒勞,冷哼一聲,道
“禁言只是小懲,若下次再犯,直接用針線縫上”
無法言語的小狐貍,內心又急又氣,氣得是某人不按常理出牌,急得是馬上到飯點了,這個樣子豈不是與美食無緣了嗎
走到書桌正中央,見他似避瘟疫一般挪開,暗自白了一眼,拿起毛筆,歪歪扭扭寫下何時能解我要吃飯
寫完,舉起紙張,輕點上面的字體,示意其往這里看
狗爬式的字體,令男子微微吃驚,指腹摩挲著下巴,冷冰冰的道
“剛才稱本尊的字比不上容瑾言,你在他身邊待了這么久,竟沒學到一點皮毛,看來要么是他未將你放在心上,要么就是你蠢笨如豬”
聞言,氣呼呼的小狐貍,脖子前伸,欲張口反擊,可有禁言術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末了,提起毛筆,寫下不帶人身攻擊,所有辱罵反彈
重復之前的操作,示意其往這里看,哪料變態型閣主大人,輕揮衣袖,所
有紙張不翼而飛,輕飄飄的道了句
“君子不與小女子爭口角”
隨后,轉身離開,走出屋外,扭頭,隔著黑紗與屏風,緊盯氣成河豚的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揚,輕揮衣袖,封鎖門窗,前去處理閣內要事。
待云汐月回過神來,房間內早已沒了某人的身影,提起裙擺,走到門旁,雙手放在把手上,欲將其打開,卻發現無論用多大的力氣,密布祥云雕刻圖案的木門,紋絲不動。
哼,區區木門便想擋住本狐,想得太簡單,后退幾步,轉動腦袋,觀察四周,末了,走到一窗戶旁,伸手去推,可無論力氣有多大,皆和木門一樣,紋絲不動
一個不行,便再換一個,直到將所有的窗戶試了個遍,癱在臥榻上的云汐月,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在術法面前,蠻力一點用都沒,可又不能采取術法對術法的策略,著實令狐頭疼。
出不去,又不能張嘴吃飯,索性脫掉鞋子,尋個舒服姿勢,蓋好薄被,閉上眼睛,欲睡個回籠覺。
禹都,容府,書房
容瑾言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黑匣子,從密室里出來,喚凌天進來之后,將匣子遞給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