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某人摔倒在地,意識被驚醒的云汐月,晃了晃腦袋,起身查看,只見某位不知累的閣主小號,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地,骨節分明的手,摸著腦袋,目露痛苦之意。
提起裙擺,小跑上前,彎腰蹲下,攙住他的胳膊,關切的問道
“星兒,你沒事吧”
大號上線的閣主,待調取完星兒記憶后,滿頭黑線,差點被氣的暈過去,在白衣女子的攙扶下,慢慢走回床榻,嘴角微微上揚,目露乖巧之意,道
“星兒累了,要睡覺嘍,晚安”
語閉,輕揮衣袖,床簾自動放下,外衣、鞋子、發飾,整齊的擺放在床尾邊的架子上,見到此情此景,云汐月眉毛微挑,探著腦袋,小心翼翼道
“閣主大人,是你嗎”
“閉嘴,云汐月,是想繼續禁言嗎”床簾內,傳來某人略帶怒氣的聲音。
猜測被證實,出糗的場面,被看個正著,心情倍爽的小狐貍,邁著歡快的步伐,哼著不知名的歌謠,走出屏風外,悄摸摸將阿彌放入挎包,躺到臥榻上,閉上眼睛,思念遠方的俏夫子
床榻上,男子喘著粗氣,捶打發酸的肌肉,暗戳戳的在小本子上,記錄某人的惡行。
末了,眉頭微皺,幾百年來,情緒未有過大的波動,可為何見到云汐月,各種情緒好似不受控制一般,迸發出來。
被吐口水時的嫌棄,逗弄到腮幫子鼓起時的喜悅,看見她流淚時的愧疚,深呼一口氣,暗道此苗頭不好,不利于計劃的進行,應早點掐掉,許久之后,某精分型閣主,終于安靜的平躺下來,呼吸愈發接穩。
翌日,上午,議事廳,命領事們退下后,閣主輕輕敲擊,一個巴掌
大的黑匣子。
正主上線,竊聽毫無負擔的云汐月,踮起腳尖,探著腦袋,想要看清楚某人手中的物品,并暗戳戳的計劃著如何將其偷走,畢竟此物的原主人可是俏夫子。
“看來你很喜歡此物嘛”
男子扭頭,隔著月影黑紗,還能感受到其眼神的凌厲。
“哦,好奇而已,閣主大人,你不打開看看”
細細撫摸匣子上的紋路,凹凸有致、精巧玲瓏、曲線流暢的荷花圖案,還是五百年前,自己親手雕刻,從袖中掏出鑰匙,打開金鎖,屏住呼吸,緊張又興奮的揭開盒子。
金黃色錦布打底,有一環型凹槽,蓋頂粘了一張紙,見想要之物,未在匣子里,男子有些慍怒,揭掉紙張,細細閱讀。
祥云閣首領,待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匣子已送到,想要里面的物品,務必將汐月照顧好,否則便砸碎它,本公子說到做到。
“可惡,毫無信譽的容府,當初借我至寶,許諾來日歸還,這都過去幾百年了,果然,人類啊”
聞言,偷摸摸挪到其身后的云汐月,扒拉幾下耳朵,伸手戳了戳某人肩膀,待他扭頭,疑惑的問道
“照你所言,容府欠你至寶,為何不和容瑾言說個明白他又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身為婢女,你應該立在臺下,姿態謙卑,主子無指令,不得隨意挪動位置,而不是悄摸挪到本尊身后,偷看機要文件,還口無遮攔發表意見”
他的訓斥,小狐貍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眨了眨眼睛,眉毛微挑,頗為傲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