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像祥云閣這樣的組織,是不會透露雇主的信息,至于銀錢,此乃身外之物,日后夫子陪你一起賺”容瑾言輕輕握住小狐貍的手,如是安慰道。
不知為何,二人緊握的雙手,在男子眼里格外的刺眼,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徑直走向主座,轉身瀟灑的坐下,指腹摩挲著下巴,神色不明的盯著臺下膩歪的二人。
“閣主,汐月在祥云閣這幾日,有勞您的照顧,離府許久,想必她心中甚是思念雅竹居的一草一木,在下想帶她回家”
明明是懇求的話語,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竟帶著一絲絲的霸氣,令某狐心動不已。
好不容易遇到小奶狐,竟然被容府的二公子拐走,委實令人不爽,瞥見白衣女子滿眼都是容瑾言,嘆了一口氣,道
“自是可以,不過本尊還有些話要和汐月姑娘單獨說說”
誤以為其指的是星兒一事,悄咪咪踮起腳尖,湊到他耳旁,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夫子,你先在廳外等我,汐月一會就來,放心,他除了有些變態以外,其它都挺好的”
揉了揉小狐貍的頭,扭頭神色不明的看了主座男子一眼,道
“勞煩閣主快一點,天黑之前,我們還要趕回禹都”
誤閉,伸手,輕輕撫摸小狐貍的肩膀,隨后拂了拂袖子,離開大廳
“瑾言公子,你咋一個人出來了汐月呢”廳外等候許久的阿水,見只他一人出來,湊上前,神情焦急的問道。
“再等一會,汐月很快就會出來了”
語閉,轉身扶著欄桿,俯瞰整個祥云閣,暗自記下每個亭臺樓宇的方位,悄咪咪測算某閣主的勢力。
廳內,男子輕揮衣袖,剎那間,吱呀聲不絕于耳,所有門窗自動關閉,觀其起身離開主座,走下臺階,云汐月雙手交叉抱胸,做足保護姿態,連連后退。
咚的一聲,腳后跟碰到木柱,正欲轉身逃往別處,卻被某閣主伸手攔住,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小狐貍,被他牢牢鎖在木柱旁。
“閣主大人,夫子他們都在外面呢,你這樣做不怕被打嗎”
色厲內荏的樣子,著實逗笑了他,男子發自肺腑的笑了幾聲,末了,嘴角微微上揚,道
“你確定容瑾言打得過本尊還有,小狐貍,叫師尊”
某狐的小心臟咯噔一下,杏仁眼瞪得溜圓,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看,滿腦子都是問號,他咋知道本體是狐貍
又為何要本狐稱他為師尊
男子眼神幽幽地盯著目瞪口呆的白衣女子,好似看到了那只傻到冒泡的小奶狐,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并且略帶小心機,寬厚的手將之前容瑾言摸得位置完全覆蓋。
“喂,本狐的腦袋瓜神圣不可侵犯,你你快停下”
她的話,某閣主自是不聽,反而加大力度,直接揉亂某狐的秀發,末了,指腹摩挲著下巴,欣賞自己的佳作。
從挎包里掏出小銅鏡與木梳,一邊整理凌亂的頭發,一邊疑惑的問道
“說說吧,你是如何知曉我的本體又為何讓本狐稱你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