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發簪你先收好,我們再仔細四處查驗一番”
兩刻鐘后,未尋到其它有用的信息,二人離開藏書閣。
容瑾言接過金黑色的發簪,對著陽光,仔細查驗,末了,閉上眼睛,腦海中復原菊花樣式金簪,瘋狂比對府內婢女、姨娘、夫人、小姐,佩戴的發飾
“夫子,是想到什么了嗎”毫無頭緒的小白狐,扒拉幾下耳朵,疑惑的問道。
“嗯,崔氏身邊的柳嬤嬤,在瑾麗婚宴上,戴過這枚發簪,汐月,我們先去審問一下幫廚老張吧”
“嗯,好”
容府內建設的藏書閣,容府紀事只占五分之一,剩下的便是啟蒙讀物、低級武功秘籍、兵器介紹等,既沒有各房支出賬本,又沒有人情往來記錄本,何呼被人如此惦記
想不通的云汐月,決定放棄思考,反正自家的俏夫子如此厲害,定能堪破此案,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理了理衣服,便跟著某人前往奴仆關押之地。
“公子,幸不辱使命,捉拿老張之時,其正準備收拾行李跑路呢”屋外看管的小廝,施禮作揖,畢恭畢敬道。
“我先進去審問,你在門外看著,莫要讓任何人進來”語閉,領著云汐月走進屋內。
潮濕的土木結構房屋,除了正中央,有根通到房頂的粗柱子外,別無它物,身材微胖,眼里透著算計之色的幫廚老張,被拇指粗的麻繩,綁在柱子旁,動彈不得。
見來人是容瑾言,老張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之色,很快又被其掩去,眼角向下,佯裝委屈,求饒道
“瑾言公子,奴才知道錯了,不該貪墨廚房剩菜,可家中還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顧,為了省錢,一年都沾不到一次葷腥,奴奴就拿了點爛菜葉子和老豬皮,別的一點都沒動”
聞言,小狐貍的腦袋,似撥浪鼓般,搖個不停,暗道老張,你這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樣子,不像是一年見不到一次葷腥,反而像一年見不到一次素菜
容瑾言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貪墨廚房份例一事,日后自會查清,此次將你
捉來,是有一事詢問,昨晚,你送了呂伯一瓶冰魄酒”
老張的眼底閃過一抹懼色,富貴險中求,心一橫,目光堅定道
“是,呂伯在容府待了一輩子,對我頗為照顧,在奴的心里,早就視其為長輩,得了一瓶好酒,自是要孝敬他老人家”
容瑾言嘴唇微張,正欲繼續詢問,門外卻突然傳來敲門聲,云汐月眉毛微挑,悄摸摸打開一條門縫,從小廝手里,接過一個其貌不揚的酒瓶子。
拔開瓶塞,放到鼻尖輕嗅,哪怕云汐月不懂酒,也能憑借芳香醇厚的氣味,斷出此酒絕非凡品,走到容瑾言身旁,將酒瓶遞給他。
瓶塞被拔開之時,濃郁的酒香味,便飄滿了整個屋子,是何酒液不言而喻,容瑾言一邊晃著酒瓶,一邊笑著說道
“你所謂的孝敬,便是替換酒液,將摻了蒙汗藥的劣質酒,灌入酒瓶,送給呂伯,使他昨日一整晚都在昏睡,藏書閣走水一事,想必聽說了吧,損失正在估計,猜猜看,你要承擔多少責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