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銀錢數字,令某狐杏仁眼瞪得溜圓,沒想到當容府的丫鬟,竟有如此多的油水可撈。
對比之下,本狐一百年的壓歲錢,居然抵不上她們做一件壞事,不過腌臜的錢,花得心安嗎
事關容府二老爺,如何定奪,還需稟報當家人,命凌天派人好生看守,便領著小狐貍離開庭院,回到雅竹居。
“夫子,那些刑罰是用來唬人的吧”
忙活了大半天,有些口渴的云汐月,一邊小口抿著菊花茶,一邊篤定的問道。
換好著裝的容瑾言,走出屏風,一邊整理領口,一邊笑著回答道
“知我者汐月也,大盛有律令,刑罰逼供作不得數,幸好幻兒之事被紅慧抖漏出去,否則柳嬤嬤與崔氏也不會離了心,審問也不會如此順利”
托腮欣賞自家夫子的絕世容顏,末了,秀眉微蹙,扭頭透過窗戶,看向明朗的天空,疑惑的問道
“夫子,大白天的換衣服,是有約嗎我和你同吃同住,怎么不知曉”
“沒有約,藏書閣一事,牽連到二叔,需向父親稟報,再做定奪,中午便不在家吃了”
云汐月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起身走到他跟前,巧笑嫣兮的幫其整理衣袖和領口,順便暗戳戳的吃了一番豆腐。
末了,趴在門口,揮著白皙的手臂,緊盯某人離開的背影。
容瑾言剛走近主院,便與容海拓碰個正著,觀其面露得意之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微微作揖施禮,隨意寒暄幾句,正欲尋個借口脫身,某人卻上前湊近,小聲說道
“瑾言,做叔叔的給你一句忠告,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莫要矯枉過正,否則過猶不及”
語閉,容海拓大笑幾聲,擺擺手,領著一眾奴仆婢女離開主院,容瑾言冥思片刻,末了,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命小廝前去稟報,得到傳令后,大步走進議事廳。
將案發經過、查案過程、人證、物證、懲罰措施等內容,事無巨細告訴父親,久等不見其回話,眉頭微蹙,輕咳一聲,疑惑的問道
“父親可是有別的高見不妨說出來聽一聽”
容海邢放下手中的茶盞,神色不明的盯著親兒子,末了,嘆了一口氣,道
“瑾言,你愈發像你哥哥了,做為容府未來繼承人,需得知道,有些事若處理不當,是會影響容府聲譽的,藏書閣一事,海拓已向為父講明緣由,走水一事就此作罷,你莫要管太多。”
聞言,容瑾言目露震驚之色,不可置信的問道
“父親,您不是從小教導我和哥哥,遇事秉公處理,莫要摻雜個人感情嘛怎么輪到二叔身上,一切便不作數了呢”
“瑾言,你二叔只是一時糊涂,二院有些私簿備份,藏在藏書閣,你和汐月在那里待了一天,他誤以為你們是想查賬,才會做出縱火一事,事情已然調查清楚,又無人員傷亡,聽為父的一句勸,就此作罷吧”
容海邢的一番話,顛覆了容瑾言的認知,在他的心里,父親剛正不阿、清正廉明,是一生學習的榜樣,如今卻從他的嘴里,聽到這樣的話語,心似被針扎一樣,痛到不行
“父親,恕瑾言不能從命,藏書閣的一應損失,會列成表格,送與二叔,若其不打算賠償,便告知族親,報官亦是存在可能性,若沒別的事,孩兒先告退了”
語閉,容瑾言強忍內心的難受,起身離開座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