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邢急得只身快馬前往,在白月光墳前立誓照顧她的女兒,讓其成為容府的未來女主人,隨后領著韓漣漪回到禹都。
時間一晃,孩子都長大了
三年前,容海邢舊事重提,命容瑾煬盡快完婚,可羽翼逐漸豐滿的某人,自是不會受他安排,直言不諱心有所屬,更是趁著召令,再次離家出走,前往無盡海。
聽完父母過往之事,容瑾言眉頭微蹙,握住母親的手,道
“母親,無論發生何事,皆有孩兒在”
“錯位的姻緣,會讓所有人都變得不幸福,當初圣旨下來時,我已做好前往雍城,自請圣上收回成命的打算,可卻沒料到他竟然答應了指婚”
“母親,您放心,孩兒心中只有汐月一人,容府的繼承人,皆是旁人安的身份,我從來只想做自己”
聞言,藍茵郡主寬慰的笑了笑,道
“這覺悟,不愧是本郡主的親兒子,為娘也看通透了,你爹正值青年,若想實現當初諾言,就讓他自己娶去,莫管他”
雷厲風行的母親,著實令人招架不住,且不提韓漣漪心心念念的人是哥哥,輩分擱在這,父親斷斷不會做出叔叔娶侄女之舉,嘆了一口氣,道
“母親說得是氣話,哦,對了,哥哥早就心有所屬,此事怎未曾聽他提過”
“他呀,鋸了嘴的葫蘆,一句話不說,還是為娘將傳家手鐲,交給他,命其贈給漣漪當定情信物,才吐露一二,只知是在鶴鹿書院認識,對方性格跳脫,頗為頑皮,武功高強,煬兒都是其手下敗將。一到下雨天,就撒丫子狂歡,二人曾約定好,以后要一起闖蕩江湖,還沒來得及往家里帶,便被你父親逼得去了無盡海,唉”
傳家手鐲四字,令容瑾言眉頭微蹙,思量一番,決定委婉打探,道
“母親,既然兄長心有所屬,想必傳家手鐲,并未交給韓漣漪,孩兒整理哥哥遺物時,也未發現,這”
“許是暗中送給了心儀之人,瑾煬身死,容府本就有愧,若那孩子上門討說法,為娘定會以禮相待,好生照顧”
“母親,傳家手鐲丟失,可比藏書閣走水,要嚴重很多,若此事被父親知曉,恐怕又會生出頗多波瀾”
“哼,當年,容府逐漸走向沒落,一道
圣旨,令其再見曙光,為了表達聯姻誠意,將傳家手鐲做為聘禮,為娘當時可高興了,誤以為你爹回心轉意,可嫁進容府沒幾年,便知曉此物乃是容家祖先借來的,如今,時過境遷,手鐲原主人早就不知所蹤,丟了也是命”
“母親,既然如此,手鐲丟失,更要注重起來,您可還記得,是從誰的口中,聽到此物乃是容家祖先借來的”
聞言,藍茵郡主秀眉微蹙,指腹撩了撩額前碎發,回憶一番后,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笑意,道
“想起來了,是嚴伯,年齡大了,早幾年去了殷鎮老家,看守祖廟去了,許久未見,也不知他老人家,身子是否硬朗”
“母親,手鐲一事,孩兒會調查清楚,若此物并非容家所有,尋回之后,定物歸原主”
自己生的兒子,是何秉性,藍茵郡主再清楚不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兒子,你說得對,不過此事要秘密調查,莫要被你那賊老爹察覺到苗頭,不然關乎容府清譽之事,其定會多加阻撓,都這個時候了,為娘餓了,就先不陪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