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容府二院,好似只有自己,每天扣扣搜搜的過著,拔下結婚當日容海拓所贈發簪,神情悲戚道
“夫君,你這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柳氏手里可斂了頗多銀錢鋪子,既然您這么看好瑾梧,兩萬三千兩,便讓柳氏
出吧,哦,對了,崔家的嫁妝,休想動分毫,一針一線,我心里可是有數呢”
語閉,崔氏踉踉蹌蹌離開客廳,自發覺柳嬤嬤背叛之后,其將院里的人通通審了個遍,查出頗多存在問題之人。
小到小妾送來的探子,大到自家夫君派來的臥底,同床共枕多年,竟然被其算計,她的心是徹底的寒了
容府二院的熱鬧,雅竹居酣睡的云汐月自是不知,待飯菜做好,容瑾言推開書房的門,走到臥榻邊,輕輕的將其叫醒
幽幽睜開雙眼,起身半坐,撲到他的懷里,軟軟糯糯道
“夫子,今晚的飯菜,是不是有小酥肉呀我都聞到味了”
“嗯,特意命小廚房準備的,小饞貓,快點起來了”
咦,俏夫子是想說小饞狐嘛
自那日醉酒,本狐委婉詢問一番,發現其竟忘得一干二凈。
唉,這種馬甲已掉,卻還要裝著未掉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狐貍崽崽了,看來是時候尋個機會,將事情交代清楚
“嗯,這就起,夫子,你先去客廳等我,換身衣服就來”
語閉,微微低頭,聞了聞袖子,淡淡的墨香味,夾雜著一絲霉味,秀眉微蹙,急忙起身下榻,拍了拍俏夫子的肩膀,隨后回到臥室,換了身明黃色襦裙,提起裙擺,小跑至客廳
用罷晚膳,本想拉著俏夫子,去后花園閑逛一番,卻被某少年郎攔住
阿水握著藏青色藥瓶,激動的說道
“汐月,成功了我成功了,不傷皮膚,透氣性佳的易容藥膏,終于研制成功了,諾,送給你”
接連幾日,阿水將自己關在屋里,尋找各種易容材料,苦心研究,皇天不負有
心人,研制成功了,立刻激動的前來找云汐月,向她分享這個好消息。
接過藥瓶,打開瓶塞,鼻尖輕嗅,聞到淡淡的青草香,沾取一點,涂抹在手背之上,觸感冰涼,片刻后,水分蒸發干凈,指腹輕滑,竟無一絲異樣之感
“阿水,這個防水嘛要如何清洗呢”
“做過實驗了,防水,對皮膚無刺激感,手臂有燒傷的小鑫,涂抹之后,紅色疤痕,變得與皮膚顏色一致,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清洗需用蠶皂”
“甚好,阿水,你想好定價了嗎”將藥瓶塞入挎包,疑惑的問道。
聞言,阿水撓了撓后腦勺,抿了抿嘴,道
“這個還真沒想好,一瓶藥膏成本在100文錢,凌天建議賣一兩銀子一瓶,我嫌太貴沒人買,豈不是砸手里了”
若每天都涂,一瓶大概能用一個月,女子愛美,自古皆是如此,如今銷量未開,一兩銀子一瓶,還不夠前期的投入呢,反正容瑾麗不缺錢,倒不如要價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