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與貨交易成功,又白得一筆介紹費,心情倍爽的云汐月,寒暄一番后,起身告辭,得到主家的允許,便領著阿水離開蘭芳院,七拐八拐的回到雅竹居。
容府,雅竹居,某狐臥室內
關好門窗,從袖中掏出一千兩銀票,塞到少年郎的手中,笑著說道
“瞧,將你腦中的知識,轉化成財富,
才幾天的功夫,就賺了一千兩銀子,收好,未來開店、娶妻皆用得到”
兩張銀票,似有千斤重,壓得阿水喘不過氣來,若沒有她,這些藥膏擺在大街上,幾百文錢都沒有人要,抽出一張五百兩銀票,遞到她面前,道
“汐月,這是給你的酬勞,若沒有你,這些藥膏,也不可能賣一百兩銀子一瓶,你你就收下吧”
從袖中掏出粉色荷包,在他面前晃了晃,道
“一小袋金葉子,也值幾十兩銀子,中間費容瑾麗已經付過了,日常吃穿住行,皆由俏夫子管著,一千兩是你唉,你別哭啊”
誰說只有女子才能梨花帶雨,略帶嬰兒肥的少年郎,哭起來,令人心都碎了,急忙接過銀票,輕輕將他摟在懷里,一邊拍打后背,一邊低聲安慰道
“好啦,好啦,銀票姐姐接下了,莫要再哭了,聽山里的老狼人說,哭多了會變成魚泡眼,還會長不高呢”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容瑾言眉頭微蹙,面色不渝的盯著相擁的二人,冷冰冰的道
“你們在做什么”
待看清來人,某狐嚇得急忙推開少年郎,小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撒嬌賣萌道
“夫子,阿水哭了,我在安慰他”
荔枝眼蓄滿淚水的少年郎,用衣袖擦了擦淚水,見某人的眼神,似刀子般,朝自己射來,頓時求生欲上線,連忙開口道
“瑾言公子,阿水視汐月為親姐姐,是以才會在她面前哭鼻子,那那什么,剛想起來,凌天還有事找我,就先不打擾你二人了”
語閉,將銀票塞入袖中,小跑離開房間,還頗有禮貌的,關上房門。
待阿水走后,云汐月抬
起腦袋,鼻尖微動,在某人身上嗅來嗅去,末了,以手為扇,扇了扇鼻尖,眉毛微挑,道
“咦,夫子是去了醋坊嘛怎么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酸味”
看著惡人先告狀的狐貍崽,容瑾言哭笑不得,將其摟在懷中,幽狼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某狐柔軟的秀發
許是某人眼神過于強烈,云汐月抬起腦袋,眨了眨眼睛,目露疑惑之意,嘴唇微張,狐貍崽崽的第六感,使其未問出心中疑惑。
狐貍崽涉世未深,不懂人情世故,容瑾言思量一番,決定坦誠布公,寬厚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與其對視,表情極其嚴肅的問道
“汐月,換位思考一下,若你突然闖進書房,看到夫子摟著一位梨花帶雨的婢女,會作何感想”
聽聞此言,云汐月開始腦補,一想到柔若無骨的婢女,梨花帶雨的趴在某人胸膛,俏夫子還一邊撫摸女孩家后背,一邊低聲安慰,小心臟就像被針扎一樣,痛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