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買賣的人,誠信最重要,管事的賠笑幾聲,道
“柳姑娘,實在是抱歉,這枚發簪是這位姑娘先看上的,要不你倆商量一下”
聞言,黃衣女子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冷哼一聲,一邊把玩著胸前的碎發,一邊漫不經心道
“哪里來的野丫頭,也敢和本小姐爭耽誤了和眠鈺哥哥的約定,負得起責嗎”
眠鈺
該不會是到處孔雀開屏的風眠鈺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云汐月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
“買東西,講究先來后到,白玉發簪是我先看上的,廳內還有許多別的男子發飾,姑娘可以盡情挑選”
語閉,調轉內力,快如殘影,從黃衣女子手中,搶回發簪,見其怒氣沖沖,袖子擼起,似有干架的趨勢。
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解決策略,突然,靈光乍現,清澈的杏仁眼,閃過一抹狡黠。
眉眼彎彎,將白玉發簪放入箱子,拿起一枚翠綠色竹子樣式玉簪,眉毛微挑,道
“凌霜盡節無人見,終日虛心待鳳來。送人竹簪,既能表達欣賞之意,又能暗戳戳試探他的情意,嘖嘖,管事的,這枚發簪多少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黃衣女子,明亮的眼眸,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大步上前,奪走竹簪,冷哼一聲,道
“管事的,多少錢本小姐要了”
觀其直接將竹簪收入袖中,云汐月眼底流過一抹嘚瑟之意,抿著嘴,佯裝委屈,道
“這位小姐,好生不講道理,無論是白玉發簪,還是翠綠竹簪,皆是我先看
上的,不如你我競價,價高者得,如何”
聞言,黃衣女子暗自思量一番,若今日之事,被有心人傳到眠鈺哥哥的耳朵里,那這些時日的心血就白費了,索性出門之前,爹爹給了頗多的銀票,不怕會輸給面前的紅衣女子
“好,本小姐叫價一百兩”
云汐月趁著低頭整理衣服的功夫,沖著管事的使了個眼色,隨即眉毛微挑,開始與黃衣女子競價
“一百五十兩”
“兩百兩”
“兩百五十兩”
“三百兩”
云汐月秀眉微蹙,疑是囊中羞澀,末了,深呼一口氣,道
“四四百兩”
黃衣女子摸了摸荷包,眼含怒火,心一橫,道
“五百兩,姑娘,我的小姑乃是容府的夫人,你確定還要和本小姐競價嗎”
咦,黃衣姑娘姓柳,貌似容瑾梧的娘親姓柳,按照八竿子打不著的輩分,風眠鈺還真是其表的不能再表的哥哥
眼角向下,抿著嘴,委屈巴巴的道
“有此等關系,早說嘛,柳姑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將此等小事記在心上”
聞言,黃衣女子輕蔑的笑了笑,掏出五百兩銀票,遞給管事的,命他將翠綠竹簪包好,隨后拿著精美的包裝盒,趾高氣揚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