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朵沁人心脾的薔薇花,也被本夫子預定了,不可在旁人面前綻放”
語閉,深邃的眼眸,幽幽地盯著某新晉薔薇花鮮嫩的朱唇,喉嚨微動,頭向前傾
許久之后,眉眼彎彎的小狐貍,被某人抱回臥室。
輕輕的放到床榻上,溫柔的脫掉外衣與鞋子,讓其平躺,為其掖好被子,正欲離開,
讓其好好休息,衣袖卻被她拽住。
“夫子,來一個睡前故事吧”
聞言,容瑾言寵溺的笑了笑,隨即坐在床榻邊,講述十分古老的神話故事。
“上古時期,有一洪荒巨獸,名為婪茈nzi,通體密布油亮的羽毛,翼八丈有余,遨游天地,日行千萬里,爪子鋒利似劍,捉幼獸,千尺高空拋落,如此反復,待血肉模糊之際,方以喙飲血食之”
文縐縐的神話故事,似天書般,每個字的發音,在小狐貍耳邊嗡嗡的旋轉,不一會功夫,眼皮子直打架的小姑娘,緩緩閉上雙眼,快速進入夢鄉。
察覺她已睡著,容瑾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聽睡前故事的是她,講了個開頭便睡著的也是她,無聲的笑了笑,幫其理好臉頰上的碎發,隨后起身,放輕腳步,緩緩離開臥室。
翌日清晨,雅竹居內的眾人,皆起了個大早,草草的用罷早膳,便拎著大包小包,乘馬車,緩緩離開禹都,趕在天黑之前,到達殷鎮郊區的茶園莊子。
一下馬車,映入眼簾的是郁郁蔥蔥,階梯狀的茶園,微風拂過,能聞到淡淡的青草香。
時值九月中旬,雖不是采茶的季節,但光憑漫山遍野的茶園,就可以想象出清明前后,采茶女忙前忙后的景象。
一位身穿黑色袍衣的富態中年男子,小跑上前,用面帕擦了擦額角的汗,殷勤的說道
“諸位想必就是從禹都來的公子小姐吧,在下是茶園的管事,在此恭候多時,隨我進莊子吧”
聞言,正在眺望遠處的容瑾言,冷冰冰的嗯了一聲,隨后牽著小狐貍的手,跟著管事走進莊子。
路上,不時看到一些打扮
利落,壓制茶餅的工人,見到衣著華麗的一行人,要么低頭不語,要么暗自打量,卻不敢上前詢問,只因他們的頂頭上司管事,威脅的眼神,頻頻射出
穿過蜿蜒曲折的山路,來到一處古樸典雅的大宅院,七拐八拐,來到一處明顯提前打掃過的庭院。
“瑾言公子,此乃馨蘭居,已命人提前打掃,天色漸晚,不一會便會有仆人前來送餐,屬下就住在隔壁,有何吩咐盡管派人去喊,若沒其它的事,就先告退了”
見公子微微點頭,頗有眼色的管事,貓著腰,后退離開庭院。
命凌天和阿水整理行李,領著兩眼寫滿好奇與興奮的小狐貍,四處逛一逛
宅院雖是建在半山腰,面積約是容府的五分之一,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雕梁畫棟、亭臺樓閣、園林綠化,一樣都不少,可見搬去禹都之前,容家實力在殷鎮不容小覷。
二人逛到月上柳梢頭,云汐月癟癟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聽到聲音的容瑾言,輕笑一聲,牽著她的手,向馨蘭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