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許久不見,都長這么大了,說親了沒有你嬸嬸娘家有位未出閣的小姐,姿容秀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你最是般配,做不成正妻也沒問題,納個妾,一頂小粉轎,抬入府中就行”
油頭滿面的容海諾,色瞇瞇的說道。
“瑾言,我是你三叔,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叔叔還抱過你呢,如今長大了,是不是要孝敬一下叔叔啊,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
人模狗樣的容海鹽,如是說道。
“瑾言,別聽他的,其就是個無底洞,多少錢都不夠其揮霍的,有這閑錢,還不如多買幾塊地,種上茶葉實在”
滿臉絡腮胡的容海昌,大大咧咧的道。
“瑾言,聽說莊子里的飯菜,不和您的胃口,要不今晚,四叔帶你去紅湘樓逛一逛,保準你樂不思蜀,去了一趟,還想去下一躺”
常年沉浸酒色的容海宇,眉毛微挑,壞笑說道。
從油頭滿面的胖大叔,提議讓容瑾言納小妾時,云汐月就氣得不行,礙于其是長輩,才沒有發火,可后面的話,越來越過分,氣得她牙齒發癢。
紅湘樓一聽就是煙花之地,哪怕日后被族叔們記恨上,落得不尊長輩的罵名,也不愿再忍下去,暗自調轉內力,猛拍桌面
砰的一聲巨響,驚得圍攻族親愣了一下,六雙或驚或懼或憤怒或疑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起來的紅衣女子。
云汐月毫不怯場,捋了捋額間的碎發,挑了挑眉,道
“瑾言不善言辭,就由我來回答各位族叔問題,娶妻納妾一事,想都不要想,他是本姑娘看上的人,旁人若是敢搶,嗯哼”
語閉
,拿起一個陶瓷茶盞,握在手掌心,暗自調轉體內靈力,巧笑嫣兮將其捏成粉末。
見此情景,六名族叔十分有默契的咽了一口唾沫,紛紛后退幾步,看向紅衣女子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額間也冒出或多或少的冷汗
他們的表現,令某狐十分的滿意,繼續開口道
“借錢,不是不可以,但要立個字據,利息、還款期限,皆要寫個清楚,否則,日后若要鬧到官府,也好有個判案依據。”
“逛花樓,他要敢去,本姑娘打斷他的腿,后半生將其好好養著”
奶兇奶兇的狐貍崽,令容瑾言的心都化了,起身離開座椅,走至其身旁,朝著族叔們施禮作揖,表情極其鄭重的說道
“族叔,你們可能不太了解汐月,其若動了真格,侄兒的這雙腿,怕是要廢了,家父也不敢向云家討要說法。”
帶有誤導性的話,令族叔們誤以為紅衣女子背景強悍,性格潑辣,紛紛開口收回之前的話,末了,各自尋了個借口,離開會客廳。
待他們離開,某只愛嚇唬人的小狐貍,揉了揉鼻尖,清澈的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末了,撲到某人懷里,抬起腦袋,求夸獎的道
“夫子,剛剛我厲不厲害”
被心愛之人保護的感覺,著實令人幸福,一邊撫摸她的后背,一邊溫柔的說道
“厲害,真勇敢,將夫子內心想說,卻不能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真棒”
某狐被夸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蠕動身子,由擁抱改為挽胳膊,眉眼彎彎,道
“夫子,惹人煩的族親都離開了,我們去找嚴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