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嘴角微微上翹,扭頭卻見嚴伯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看,眉頭微蹙,疑惑的問道
“嚴伯,你在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感嘆公子長大了”
用罷午膳,三人拉了一會的家常,容瑾言尋個借口,起身告辭,便牽著小狐貍的手,款款離開木屋。
望著一男一女遠去的背影,嚴伯由衷的笑了笑,暗道許久未見,瑾言公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只是不知其父親,會不會像老家主一樣,選擇阻撓兒女戀愛,試圖安排聯姻呢
嚴伯的擔憂,蹦蹦跳跳,滿眼寫著興奮之意的云汐月自是不知,此刻,她正拉著容瑾言撲蝴蝶
淡黃色黑斑點的蝴蝶,甚是調皮,時而落到茶葉尖上,時而落到路邊的野花上,時而在空中旋轉飛舞,逗得某只小狐貍氣喘吁吁
“夫夫子,臭臭蝴蝶,實在是太可惡了,哼”
撲蝴蝶貌似是狐貍崽崽的本性,在容瑾言的腦海幻像里,一只呆萌的小白狐,傻乎乎的撲著蝴蝶,無論其怎么努力,蝴蝶總會巧妙的躲過它的爪子,想到此處,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聽到笑聲,云汐月鼓起腮幫子,哀怨的盯著他看,幽幽地道
“夫子,你是在嘲笑本姑娘嗎”
牙齒微動,大有撲過來,咬脖頸之勢,求生欲上線的容瑾言,連忙上前捋毛,將其攬入懷中,一邊撫摸她的后背,一邊溫柔的說道
“沒有嘲笑,反而覺得極其可愛,讓人忍不住親近,奈何”
容瑾言的情話還未說完,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自二人身旁響起。
“羞不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倆摟摟抱抱,親親我我,
成何體統”
扭頭看向來人,是一位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小男孩,右側眼角下方有顆淚痣,葡萄眼里寫滿了怒意,好似面前二人做了天大的壞事
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孩指責,某只愛吃豆腐的小狐貍,破天荒的害羞了,從某人懷里掙脫開來,輕咳一聲,彎腰蹲下,從袖中掏出一小包金桔蜜餞,遞到小男孩的懷里。
“小孩,你教訓的是,諾,這包蜜餞是姐姐的歉禮,金桔蜜餞,可好吃了”
聞言,小男孩喉嚨微動,留下一句注意影響,便抱著蜜餞跑遠
望著其遠去的背影,云汐月深呼一口氣,起身撣了撣衣服,挽住某人的胳膊,巧笑嫣兮道
“夫子,看來在外邊,你我相處不宜過于親密呀”
容瑾言眼神幽幽地盯著,某狐挽著自己的爪子,無聲的笑了笑,寵溺的道
“夫子省得了,晚上陪我去趟祠堂,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莊子吧”
語閉,見其微微點頭,便領著她,穿過數條小路,回到馨蘭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