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人,又欺負她
楚嫻沒被禁錮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少年捏住,整個人都壓到桌案上。
“唔”
她皺眉搖頭,想抑制住身體里那股子洶涌而出的感覺。
這男人越來越會吻了,身體里最直接的反應告訴她,她很舒服很喜歡,可是今天不想被他吻。
四爺卻根本沒放開她,反而加重力氣,左手扣住她兩只手腕抓過頭頂扣到桌案上,右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接受他攻城略地,在口腔里的每一處都留下他的清冽的氣息。
一直到她喘不過起來,他才放開她。
蠢兔子,喝了點桂花釀,連被吻的時候換氣都不會了。
“爺不放開你,你就要憋死自己嗎”他捏著她精巧的下巴,語調帶著意思壓抑克制。
“是你要憋死我。”楚嫻氣呼呼地嘟著嘴。
鳳眸中透出越發啞暗的神色,指腹來來回回在她下頜到耳垂的位置輕輕摩挲,激起一陣陣戰栗“爺親你就是要憋死你”
他是不是不能親她吻她了
“你那是親就跟頭狼逮著獵物似的,以為你要吃了我呢。”雙手被禁錮,楚嫻氣的用小腦袋去撞他鎖骨下方的位置。
少年看著身下像只氣急敗壞的小奶狗似的女人,蹙眉,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爺在你眼里是狼”
“我唔”
不容置喙的吻強勢落下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兇猛。
她想閃躲,卻被他禁錮著,一步步入侵,席卷每個角落,霸道強勢卻又熟練地勾著她來回應。
身體一點點軟下去,無法控制。
一年了,這個男人比她自己還了解她的身體。
察覺到她身體終于變得嬌軟,少年滿意地再次放開她,薄唇故意游移到她耳邊,輕輕含住耳垂用牙齒刮蹭“福晉是不是很喜歡狼”
“你你太壞了”楚嫻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桌案上,連捶他的力氣都沒了。
“爺怎么壞了”他在她耳邊耳語,捏著她下頜的手指轉而捏住她另一只耳垂,然后流連著向下游移。
楚嫻弓起身子,滿心委屈地控訴“你又欺負人”
“爺怎么欺負你了嗯”這話她說了好幾次。
楚嫻咬著唇“你自己想。”
“”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是不是他平時太寵著她了,竟敢對他發號施令了
四爺皺眉,開始搜尋自己的記憶。
三秒鐘后,他垂眸“爺想不起來。不如,你告訴爺”
淡淡的誘哄的語氣,透著說不出的溫柔。
等了幾秒,看楚嫻不說話,他俯首,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英挺的鼻子刮蹭她的臉頰“你不說,爺就在這兒辦了你。”
“你又欺負我。”她想咬他一口解氣。
“渣都不剩。”他威脅。
“你這個大壞蛋”楚嫻聽到他的威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恨不得挑起來沖他那張帥到天怒人怨的俊臉來兩爪子
“出了門就像不認識我的似的,回來了就天天弄的人腰酸腿軟,嫂子們都像看小傻子似的看我。你你要是那么不想理我,你別壓著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