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多大一會兒,那股感覺便又冒出來了,沒有多強烈,卻讓他渾身不得勁兒,心里癢癢的一個勁兒的想子桑,沒多久,旗桿“biu”的一下就立了起來。
“媽的陰險的混蛋莫不是換藥了”小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撓了撓后腦勺嘀咕道。
想一想阿朗不在長安的那段時間,這混蛋總往秦家跑,自己還碰見過許多次這混蛋和那個變態宮主請教毒術,頓時垮下了臉。
以前也不是沒被這家伙使過壞,可那種藥都是會把人迷得神志不清,阿朗不允許他用的。
這次的卻是不同,讓自己頭腦無比清醒,身體卻又難受的不行
莫不是這家伙想讓自己在這邊開了葷,回去好找子桑告狀
nnd,果真陰險的緊
不行,還是得去找阿朗幫忙解藥,不然今晚上甭想睡了
小程皺著一張臉,匆忙拉開門跑去找秦朗。
他們三人都住在一起,秦朗住在最里邊,中間的是李崇義,是以他去找秦朗,便要經過李崇義的房間。
兩人的房間挨著,小程有什么動靜李崇義豈會不知
幾乎在小程拉開房門的時候,李崇義便也跟著拉開了門,斜倚在門框上,懶洋洋的晃著扇子,壞笑的看著小程。
“服不服若是你服了,我便給你解藥。”
“你使陰招,老子服個屁有種名刀明搶干一場,你敢嗎”小程看見李崇義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怎么就這么倒霉,會跟這么個陰損貨成了兄弟
動不動就給他下藥,要是再這么下去,早晚得被這家伙給搞壞了,他家子桑可怎么辦
他爹娘還怎么抱孫子
“古語有云,兵不厭詐,你在我房里胡說八道便也算了,還敢喝我屋里的茶水,你的警覺心呢都喂狗了”李崇義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小爺這是為了訓練你,讓你以后時刻保持警惕,免得被人弄死,不感激我就罷了,還說小爺使陰招兒,臉呢”
小程氣的恨不得那把刀給他兩下,只是身體實在太難受了,沒空搭理這個混蛋,怒瞪了他一眼道“滾滾滾,小爺沒空跟你瞎得得。”
“你等小爺找阿朗解了藥的,要是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小爺也不是好惹的”
媽的,這次一定要把這混蛋摁在地上摩擦一百遍,否則解不了他心頭怒火
“阿朗未必能解得了,你可莫要報太大希望。”李崇義得意洋洋的甩了甩頭,轉身進屋“要是阿朗解不開,你隨時可以來找小爺。”
“只要說個服,小爺就饒了你。”
“呸”小程怒沖沖的朝李崇義呸了一聲,扭頭就跑,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沒有一點兄弟情義的混蛋
能讓他服的人除了他老爹和阿郎,別人都沒這個資格
他李崇義不就是會兩手毒術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像是他不會學一樣
看來,真的跟阿朗要上一瓶他師傅煉制的解毒丹
了,不然隔三差五的來這么一通,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的動靜那般大,在屋里躺著閉目養神的秦朗豈能不知
只是這兩個家伙總每個正形,不知鬧過多少次了,前兩次他還跟著緊張一下,后來便被搞得心如止水,沒一點感覺了。
總歸李崇義不會太過分,小程也不傻,知道找自己幫忙,實在自己不行,還能回去找李崇義,總歸不會壞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