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懶洋洋的趴在桌上,瞅著跟李崇義似是十分相熟的姑娘們,忍不住嗤笑道“你這人,走到哪都玩到哪,要我說,你干脆自己開家清樓算了。”
“不管怎么玩,總歸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還能給
自己賺不少銀子花用,不必你現在把錢送給被人要強得多”
“到時候,兄弟們相聚也有地方去了,時不時還能給你捧捧場,憑著我們的身份,那家紈绔子弟敢不給面子去捧捧場”
“到時候這錢還不得賺個盆滿缽滿”
小程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反正這混蛋也愛往清樓跑,愛玩姑娘堆里鉆,若是自己開個清樓,豈不是兩全其美。
“呸”李崇義聞言氣的鼻子都歪了“莫說官家子弟不許經商,就算經商也不能開清樓啊”
“你是想讓御史彈劾死我,讓我爹打死我,讓小爺的名聲臭遍長安么”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心思這般陰暗”
本來做為名震長安的紈绔子弟,他的名聲已經剩不下幾兩了,再弄個清樓,這是要臭大街啊
莫說自家老爹要揍自己,怕是那幾個大舅子都不會放過自己
看他這般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小程懶得搭理他,推開要膩上來清樓女子,端著一盤果子斜躺到軟塌上道“真不知道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讓你總往這地方跑。”
“阿朗叫你來干什么趕緊辦,辦完了回去吃飯,小爺肚子都餓了。”
李崇義聞言忍不住挑眉笑了“喲,長腦子啦”
他還真以為,這家伙不知道,稀里糊涂的陪自己來了。
“少招惹小爺,小爺這幾天心情不好,把小爺惹急了捶你”小程吐掉嘴里的果核,怒瞪李崇義。
“就你這糖公雞一般的模樣,恨不得沾上二兩土都得帶回家的人,怎會忽然這般大方請小爺來清樓玩耍。”
“若不是有人給你銀錢,讓你在清樓辦事,你會想到叫上小爺還真不是小爺小看你,怕是在窗口看見小爺你就得躲起來吧”
“能給你銀錢的人,除了阿朗還能有誰”
經過和阿郎還有這混蛋在一起這么久的磨煉,他的嘴皮子明顯利索了不少,嘲諷起人來也似模似樣了。
李崇義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怎么覺得,你說的這種人是你啊”
“不過倒是長進了不少,知道動腦子了。”
他揮了揮手,叫姑娘們先走,這才坐正了身體道“阿朗要做兩手準備,這才讓我帶著你來這里,看能不能堵到王家嫡子,能發生些沖突便更好了。”
“畢竟王家因為陛下登基的緣故,消停了這么久,以前做下的那些惡事也都過了這么久,搜集證據不大容易。”
“阿朗的意思是,若是搜集來的證據不夠用,便以王家得罪你我為借口,收拾他們。”
“那阿朗怎么不自己來”小程皺了皺眉“你我雖說一個是郡王之子,一個國公之子,可畢竟都是白身,好賴阿朗有個侯爺的身份,豈不更好用”
“他兩個媳婦兒一個相好都跟著,他哪有那個膽子來清樓逛”李崇義嘿嘿嘿笑的十分猥瑣“怕是
前腳來,后腳后院就得起火。”
“他兩個媳婦兒倒也罷了,關鍵是那個相好的太過彪悍,若是真打起來,客棧都不夠他們公母倆拆的。”
幸災樂禍的說完又嘖嘖嘆道“要不怎說,男人吶,這女人還是少找一些的好,不然天天讓人這么管束著,悶也悶死了”
小程一聽也跟著嘿嘿嘿笑了起來。
自家兄弟一表人才文采非凡,且身手高強,卻也躲不過懼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