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義寧死活不接招,小程和李崇義兩人既是無奈又是好笑。
媽的這家伙,按照阿朗的話來說,就是求生欲高出天際去了
他們不管是在長安,還是在其他地方,都沒見過這么怕死的人,就是撂狠話都收著。
若是這王義寧再囂張一些,哪怕有之前王義坤在門口挑釁之時的一半兒,都不必如此費勁
李崇義無奈的苦笑一聲,坐回椅子上給自己倒杯水順順氣兒,小程卻是有些不大甘心的走到王義坤身
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你哥哥是不是害怕你跟他搶家業啊,怎么像是巴不得你趕緊去死的樣子”
“若是我弟弟如你這般,被人拿住,即便是拼了我這條命,也要把弟弟帶走”
“你這哥哥,可真不怎么樣”
如李崇義那廝先前所說,阿朗沒打算滅了王家一家,只打算把他們搞的敗落也就完了。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王家即便再敗落,那也是普通百姓比不上的,再加上他們行事如此不擇手段,將來崛起也不是難事。
他們哥幾個出一次手,只搞成這樣,他實在有些不大甘心。
這哥倆經過這一次,若是還能毫無間隙的親親熱熱,那他程處默甘拜下風。
可若是以后兩人生了嫌隙,互相爭斗起來,那可就好看了。
不管家業有多大,若是家中有了內斗,那離敗落可就不遠了。
到時都不必他們再惦記再出手,這哥倆就能把王家拆了,豈不是大快人心
小程這點心眼兒和李崇義比起來,那簡直就不夠看
是以他說這番話打的是什么主意,李崇義一清二楚。
這家伙難得對人動心眼兒,而不是操起拳頭就砸,讓他覺得好生稀奇,因此捧著茶杯,笑瞇瞇的看著
王義坤被忽悠。
王義坤本就對自家大哥把他一人丟下心中不爽,這會兒聽了小程的話,心里更是氣悶不已。
雖說自己沒這個心思與大哥爭搶家業,可祖母疼他,母親疼他,大哥對自己多有嫉妒,說不準還真是害怕將來自己與他爭搶,這才起了壞心把他留下。
若是自己真被這兩人搞出個好歹,或者自己死于這兩人之手,到時父親只剩下大哥一個嫡子,自是更為倚重他。
他越想越是覺得有道理,只是當著這兩個仇敵的面,自然不能給自家丟人,讓外人看了笑話,因此也只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大哥才不會,他從小就對我好,帶著我玩,幫我逃過父親責難,怎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若不是你們兩個非要我當著延州滿城百姓的面下跪,我大哥豈會為了王家的臉面,把我一人丟下。”
“你莫要說了,我知道你是在挑撥離間,才不會上你的當”
“嘿,你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家伙”小程怒瞪雙眼“小爺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一句,結果你竟說老子挑撥離間”
“行,老子就當一片好心勸都喂了狗,你不聽老人言,早晚會吃虧”
“你就等著你那好大哥來救你吧,說不準什么時候把你救下地獄”
小程怒沖沖的說完不再搭理這家伙,轉身出門叫來樓下的昭玉宮弟子,讓他另找個房間看押王義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