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卻是挑了挑眉上前兩步,對著王元寶拱了
拱手“在王一沖,這位是我好友楚莫。”
“昨日在下兄弟二人與令郎發生了一些沖突,原本只是想給令郎一個教訓,想著今日若是王家再來人,便把人給放了,卻沒想到”
說著指了指地上已然昏厥過去,生死不知的王義林道“這位小兄弟,不知從何得知了我們與令郎發生沖突一事,氣沖沖的跑過來拔劍便砍,想要殺了我們兄弟二人。”
“我二人雖說家境未必有多富裕,比不上王家家大業大,可卻也是兩條性命,自然不能這般白白丟了。”
“且我這位兄弟性格有些暴烈,大怒之下出手稍微重了些,傷了這位小兄弟,實在有些抱歉。”
“在下看王家主是個明白人,不似令郎令侄兒那
般不通情理,自然明白此事怪不得我兄弟二人。”
“雖說此事終究因令郎而起,可我兄弟出手稍重,傷了令侄兒,此事不如就此罷了,互不追究如何”
李崇義看王元寶老奸巨猾,看也不看地上的王義林一眼,便率先低頭認錯,還讓王義坤下跪磕頭求得原諒,不是個好對付的。
且他們兩方起沖突,他們這邊沒有吃虧不說,還將王家的子弟打成了重傷,若是再這么不依不饒下去,那便是欺負人了。
便是將來阿朗打壓王家,事情傳了出去,別人也會說阿朗是仗勢欺人,站不住腳,阿朗的仙人子弟名頭,定是會大大受損,說不得還會被朝里那些老頑固們彈劾。
是以便只能如此說,只是他想,即便王元寶肯咽下這口氣,王義林的爹卻未必肯咽下這口氣,說不得便會來找茬,到時再抓住機會收拾王家也不遲。
王元寶哪里能沒看見躺在地上滿身鮮血,已經昏迷過去的侄兒,只是他猜測這兩人身份不簡單,且如今延州城中還有個藍田侯在,不敢貿然行事罷了。
雖說心中恨得要死,卻也只能一臉心痛的道“我弟弟最是疼愛這個侄兒,若是知道此事,定是傷心的緊。”
“現如今誰對誰錯暫且不說,我侄兒如今模樣,要快些去找郎中看看才是,等到我侄兒無恙,再來分辨此事對錯。”
方才聽他自報家門之時,說了一句家中未必多富裕,比不過王家家大業大,他心里便有些犯嘀咕了。
莫不是自己看走了眼這兩人并非是什么世家子將門之子
若真是如此,那侄兒這個仇可是一定要報的
現如今城里有個藍田縣候,據說與長安勛貴世家多有交好,原本他看著兩人氣度不凡,以為他們是與藍田縣候一起的。
現如今聽了李崇義的話,心中猜疑兩人興許并非與藍田侯相識,只是巧合罷了。
只是他做事向來謹慎,即便心中有猜測,卻也不會貿然行事,定是要調查清楚才會出手。
“這個自然,我等不會阻攔,王先生自便就是。”李崇義拱了拱手,拉著小程閃到一邊,看著王元寶叫來人,小心的抬著王義林,帶著王義坤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