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王家抄了之后,查抄出來的錢財數目讓人觸目驚心,不知這其中侵染了多少百姓的血汗,才會有這樣大的一筆財富。
除了留下返還給苦主的,還有留給尤文讓他建設延州的一部分,其余的不論錢財還是珠寶字畫,都被秦朗派了昭玉宮弟子盡數運回了長安。
李二不總是叫著窮嗎
有了這么大一筆進項,他那國庫總算能像點樣了。
孫友富將家產盡數處理之后,秦朗便讓他們跟著運送查抄而來的那筆銀錢一起去長安。
他給馬周寫了一封信,心中詳細寫了如何安排孫友富。
把他托付給馬周,即便這一年他都不在長安,造船一事也不會耽擱下。
孫友富也知道秦朗要讓他做什么,自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能夠抱上這么粗的一條大腿,說起來還是他孫家祖墳冒了青煙兒,他又怎會不答應
安排完畢,秦朗一行人總算是能上路了。
只是其他人對于能夠動身上路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困在這個地方實在太久了,也只有李淵好似有些不大高興。
不過秦朗也沒搭理他,知道這老頭心中別扭著呢。
畢竟當初在長安時,不管是秦朗也好李二也好,說那么多李元景不好的地方,他還不信,一直包庇他。
結果到了延州,給了他好大一個悶棍,簡直被打的眼冒金星。
這讓李淵心中有些懷疑自己,是否他的眼光真不如老二的好
不然為什么他信重的人總是這般不給他長臉
崔家是如此,李元景也是如此。
過后又不知將會有多少人也會變成這般模樣。
看著一臉沉郁的李淵,小程捅咕了秦朗胳膊一下,朝老頭努了努嘴“阿朗,讓他這么悶著,對身體怕是不好吧”
“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恐怕陛下要問責啊。”
這兩日他和李崇義兩人不少往老頭跟前湊,就想著怎么才能讓老頭高興起來。
結果什么努力都做了,什么辦法也想了,可老頭連個機會都不給他們,他們即便有心也是無力啊
若非太上皇的身體直接關系到他們哥幾個會不會受罰,他們才不管他郁悶不郁悶來的。
愛郁悶就郁悶著唄,等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可是現在卻是不行了,萬一老頭身體真出了問題,李二那個大孝子可不是吃素的。
到時候能給他們結結實實來一頓板子都是好的了,就怕被人抓住把柄參上一本,說謀害太上皇,全家都得跟著吃瓜落。
他這廂是愁的差點沒把頭發給揪禿了,結果自家兄弟老神在在,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上心,看得他真是上火的緊。
“怕什么”秦朗瞥了李淵一眼“有些事不是別人說就能說得通的,得靠他自己想通。”
再說了,李淵這老頭心里別扭也是活該,郁悶更是活該
誰讓他寵信李元景那么個
東西
這些年做了那么多錯事,害了多少百姓
李二這會兒正滿大唐找他,若是等他被李二找到了,怕是連性命都危險了。
這才哪到哪
到時候怕是李淵都得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