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三不五時的出門,便是為了尋找你弟弟的消息么”
更何況,柳月弟弟未必會還活著。
隋末唐初的時候,正值戰亂,盜匪流寇,再加上要爭奪皇位的那些人馬,整個國家亂成了一團。
在那樣的環境下,一個沒有父母親人照顧的幼兒想要活下來,實在是太過艱難了。
只不過這些話他沒說出口,也只在心里想想罷了。
畢竟尋到弟弟,是柳月堅持了這么久的信念,若是他貿然打破,還不知道她會如何傷心。
柳月默默的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秦朗,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暖了幾分。
“無礙的,總歸這些年失望的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回。”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秦朗想想心里便半是心疼半是惱怒。
好賴以他的能力要在大唐找人,總比柳月大海撈針要強得多。
這傻姑娘一直也不說,什么事都悶在心里,真的讓他很是挫敗。
“我不想給你找麻煩。”柳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的道。
“畢竟我手中可用的線索實在太少,而且弟弟那時又年幼不記事,尋找起來太過艱難。”
秦朗聽了這話氣壞了。
“我不怕麻煩你也不是麻煩”
“一直以來,不管對著誰,我都告訴人家你是我的未婚妻。”
“做為你的未婚夫,你不依靠想要依靠誰”
聽出了秦朗語氣中的怒意,柳月忍不住愣了一下。
與他認識了這么久,還真是第一次見她對著自己發怒。
只不過心里卻暖烘烘的,眼中便不由有了笑意。
“你莫氣,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些跟你說的。”
“你放心,以后但凡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瞞著你,都告訴你。”
她這般柔聲哄勸,秦朗哪里還氣的起來,也只能無奈的暗自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不管那人是不是,只為著他的名字,便救他一救。”
他剛把目光轉向爭吵的眾人,便看到方才爭論不休的人開始動起手來。
那個叫劉希的年輕男子似乎受了傷,一直被同伴保護著,倒是沒吃什么虧。
只不過另外一方人多,他們這一方漸漸有些不支起來。
“救人。”看到了這一幕的秦朗自是不再耽擱,淡淡的道。
昭玉宮弟子和秦家部曲這陣子因著趕路都憋壞了,更別說小程這個暴力的一天不打架渾身都癢癢的家伙了。
早先便一直在旁邊偷偷聽著秦朗和柳月兩人的對話,早就心癢難耐了,此時聽了秦朗的話,哪里還待得住。
幾乎是昭玉宮弟子和秦家部曲剛準備動身救人的時候,便被小程扒拉了一下“我來,我來”
昭玉宮和秦家部曲們也憋了許久,一直在天上飛著,許久沒活動過筋骨了,他們也想上去打上一架。
看著已經飛身上去的小程不由面面相覷,有小程的話在前,他們不好再動又有些不太甘心。
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便聽小程已經嚷嚷著“呔爾等人多欺負人少,忒不要臉看你程爺爺來教訓教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