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被小程黏糊的受不了,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之后,這才松了口。
看小程一副狗腿到要上天的樣子,秦朗實在是覺得沒眼看。
基本上他開的店鋪都會拉著哥幾個一起入股,怎么還是這么見錢不要命的樣子
這么想著,他也這么問了“你分紅的錢也不少,怎么還窮成這樣”
哪知小程幽幽的嘆了口氣,一副牙疼的模樣“我的分紅拉回家里就被我爹給弄走了”
想起這件事他就覺得心肝疼的受不了。
原本李承乾和李泰哥倆被陛下這么搞的時候,他還暗爽來著,誰知沒過多長時間,自家老爹也玩了這一套。
這事就不能提,說起來都是眼淚
“前兩次我爹還遮遮掩掩的,后來可能嘗到甜頭了,每次分紅直接就派管家和賬房一起去,連錢的影兒我都沒見著就沒了。”
“而且我還不能抗議,抗議就挨揍。”
“一邊揍我還一邊說,讓我滿長安的看看,誰家未及冠的孩子手中有這么多的銀錢。”
“他說的好聽,錢給我攢著,等我成了婚就給我。”
“可我知道,我爹把我的錢全弄去養從戰場退下來的老兵去了。”
“怎么說那些叔伯從小看著我長大,給了就給了吧,總歸都是我程家的人。”
“唉可惜我才拿著錢沒逍遙兩回,就又變成了這般,真是凄慘都沒地方說去”
小程苦著臉說完,開始長吁短嘆起來,瞅著著實讓人同情的很。
只不過秦朗卻被他這番話驚得不輕,卻也并不懷疑。
隨著天外天分店一家家的開起來,他們的分紅已經到了一個十分可觀的數字,更別說,還有玻璃廠和水泥廠的分紅。
以老程的性格,看見小程一個未及冠的孩子拿著這么多錢,不搶過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怪不得這小程近來越來越有變成以前那種糖公雞的趨勢,心里真是對他萬分同情。
“那也沒辦法,誰讓程叔叔是你爹來著。”秦朗拍了拍小程的肩膀安慰道“罷了,左右那些錢也沒到別人手里,在程叔叔手里與在你手里沒區別,都是一家人。”
“等閑下來我再想個好買賣,到時候咱們不告訴程叔叔,你悄悄攢起來娶子桑用。”
小程聞言感動的眼淚汪汪,恨不得撲上去親他兩口“有你這兄弟,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運氣”
被他肉麻的目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秦朗急忙扒拉開掛在自己身上的小程,往一旁退了兩步,嫌棄的樣子十分明顯。
不過小程也不介意,轉過頭對著李崇義道“阿朗不說我都沒想起來,這次開店鋪可千萬別讓我爹知道有我的股份。”
“不然我怕連這點錢都保不住”
李崇義撇了撇嘴,原本想要習慣性的嘲諷他兩句,只是想想這家伙剛才說的那般凄慘的樣子,到底還是忍住了,點了點頭。
“你放心便是,鋪子掛在了昭玉宮弟子的名下,不會讓程叔叔知道的。”
原本他就沒想把這件鋪子放在他名下,一早便找了昭玉宮弟子出面。
即便那藥效果強勁,可好說他不好聽啊。
怎么說他也是個君王,皇親國戚,被人知道他賣那種藥,他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