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客棧內處理祁大志一事被他看在眼里,更覺這位少年侯爺氣勢不凡,難以接近。
卻不料,他竟熱心至此。
若非他明確知道自己不過一介平民,且家里并無值得覬覦之物,他都要以為這位少年侯爺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這才不惜紆尊降貴相交。
“這怎么好意思。”柳辛靦腆的笑著搖了搖頭“只是在下家中一些家世,真好勞煩秦侯惦記。”
“無礙。”秦朗微微一笑道“我說過,你很合我的眼緣,我樂意幫你。”
別的不說,只看這柳月的面子,只看這這家伙有可能是自己未來小舅子,自己也得伸手幫忙啊
自從柳月跟著他開始直到現在,從未向他提過什么要求,或者求取過什么東西。
尋找弟弟是柳月唯一的執念,做為她的男人,不幫忙怎么能成
柳辛第二次聽到秦朗說自己合他眼緣了。
第一次聽的時候只當他客氣,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卻又說了一次。
這次聽到這句話,柳辛算是相信了,自己是真的合這位少年侯爺的眼緣,否則他不會說了兩遍。
只是他卻免不了有些疑惑。
自己到底哪里合這位秦侯的眼緣
長相么
可是那位秦侯的長相比自己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已是世間難尋
脾氣性格么
可說真的,這些天他與這位秦侯相處的并不多,反倒是與那位程小公爺相處的多些,互相了解的多些。
難不成,這位秦侯是看在程小公爺的份兒上,才對自己這般好
一時間,柳辛對小程是羨慕外加嫉妒恨。
能與這樣一位,就連兄弟的朋友都十分照顧的人做兄弟,運氣也太好了吧
更別說,這人還是仙人子弟,赫赫有名的藍田縣候
看柳辛陷入沉默,不知道想了什么,神色變得有些奇怪,秦朗挑了挑眉,從懷里拿出一張金卡遞給他道“這張卡你拿著。”
“若是以后遇到了什么難處,到任何一家天外天酒樓,把卡給掌柜,自會得到一次幫助。”
這金卡是字面意義上的金卡,是融了金子,用特制的模具做出來的,寫有編號,專門拿來送人情用的。
只不過僅能使用一次,金卡到了天外天掌柜手里之后便會被收回去。
現在還沒確認柳辛的身份,若是確認了他的身份,到時會給他身份令牌,比這金卡好用多了。
柳辛看著遞過來的金卡愣了神兒。
這秦侯對自己也太好了吧
天外天整個大唐的人誰不知道,菜價可比黃金,不管是裝潢還是菜色都可以說是大唐最頂級的酒樓。
若非朔州有些遠,且臨近邊境,先前突厥又未曾被攻下,說不定天外天都能開到朔州來
雖說這張就金卡只能使用一次,卻仍舊消除不掉這張就金卡的分量。
他為何對自己這般好
莫非他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兄弟